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施晴张地不过气，直接从石上起来，躲到旁边不知该怎么接话。

原来是饭准备好了，她来找施晴过去用餐。

于是他往前走近，“如果是以霁英的份，我会帮佣兵行会。因为我和岑金山谈好了条件，行会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霁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认真思考后才回答：“有两个答案，你想听哪个？”

“如果是以裂鸮的份……”他停在施晴面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抚摸她的兔耳朵，“对佣兵来说，只要有满意的报酬，无论什么事都可以。”

冬奇的声音传来：“……我们赶走吧！”

施晴想说的很简单：“我会帮佣兵行会救人，但不会帮他们抢占曙光城。我希望你也不要帮他们。”

“霁医生，私下的时候，我还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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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他了。

“好人？”他自嘲地笑了笑，踢开脚下碍事的土块，没再说话。

施晴不明白话里的意思，“我都想听，行么？”

霁医生：“你猜得没错，那个名号白痴的事，跟你一起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单独给了我一条密令。岑金山要我找机会杀死翠心夫人，利用你提供的资，接整个曙光城的打手和隶。”

霁医生站在原地，神清澈定，仿佛在无声地说明，这不是作戏耍的玩笑，而是一本正经的解答。

骨碌碌……忽然有块碎石从侧的土墩落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冬奇从上方半个，正对着他们说话。

施晴很激他愿意说这样的隐秘，忍不住试探：“要是我也想抢曙光城，你会帮谁？”

霁医生皱了下眉，脸瞬间变得严肃，但他很快就放柔语气，问：“你知行会的目的了？”

“只是猜想。”施晴跟他确认情况，“佣兵行会确实想救那些佣兵，但也想抢曙光城的油气资源，对吗？有现成的隶可以利用，他们不需要再找新的劳动力，如果翠心夫人愿意答应行会的条件，成为行会在曙光城的代理人，那双方合作自然没有问题。可我看现在闹成这样，肯定是谈崩了。”

两人周围存在着风障，对话声音本透不去。不过为防万一，施晴还是使用念力扫描，确认了谈话的私密。

习惯了受他照顾，也没矫情，直接坐在了他搬来的石上，“你别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把你的份透给其他人。反正对我来说，无论你是裂鸮还是霁医生，都是那个帮我治病、免费送药的好人。”

霁医生立即拉起灰布蒙脸，同时撤开了风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