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刹那间，所有老人的视线都汇集到了施晴的上，他们合拢双手，转向她所在的位置，参差不齐地喊：“小晴姑娘，你好。”

那前面的棚屋——

越是接近棚屋，气味越。通过大开的屋门，能见到里面落地式的大锅灶，正冒着沸腾的气，似乎在稍煮着什么，而地面上灰白一片，似乎凝结着大片的盐晶。

施晴走在上风，转去看渐渐后移的棚屋，那些披着布巾的老人再次分散开来，去往了各自的工作地。

想了想，她问了内心的疑惑：“温大哥，为什么在棚屋里工作的都是老人？”

“往这里走。”温志提醒她，绕过前面的几座棚屋，转了旁侧的小径。

温荣似乎早有预料，见施晴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推拒，慢慢抬手往后一指，说了句：“请。”

“小晴。”温荣缓步走来，领着后的老人们站定，沙哑着嗓音说：“迎你来我们这里。”

但她知，这绝对不是正确答案，念闪过的瞬间，她忽然产生另外一个猜测，立即望向了畔的温志，“这些是……盐？”

施晴连忙回礼：“阿婆阿爷们好。”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似乎又衰弱了些，脸肌搐着，几乎没法儿作正常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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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要去棚屋，老人们小步挪开，分成左右两片，让了中间的路。

温志，“是的，运去市场上切块售卖，就是大家常见的盐石。”

他又向族人介绍：“这位姑娘就是小晴。”

又是一阵风来，怪味乍然远去了。

气随风拂面而来，同时涌鼻腔的，还有那驱之不散的怪味，施晴忍不住咳嗽起来，她受到了极为重的污染能量，引得自己上的侵蚀痕隐隐刺痛起来。

施晴回正视线，远的几座棚屋中，陆续走了很多形佝偻的人，兜披着大块的布巾，扣着挡住了上半，只一张张千沟万壑的苍老脸庞。

等到双方打完招呼，她又轻声告诉温荣：“老先生，打扰了，我这次过来，是有事请教。”

这些都是半蛙族里的老人，制盐工坊似乎是他们的主要活动区域，年轻人负责的只有汲卤的井架、运货的板车，一些需要力的活计。

不用去看就知，制盐的程序肯定蕴藏着大量污染，会对人造成侵蚀，老年人本就孱弱，要他们这工作，无疑是用损耗命的法来换取财富。

可老人们仿佛完全没有觉，就连走在旁边的温荣和温志也没反应。

施晴闻到了怪异的气味，从他们上隐约散，刺激着她的鼻腔和咙，微微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