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关心这一——

在星传已久的一则远古神话之中，曾有一名不幸上异族王的妖女，为了能够与对方见面，舍弃了妖们最引以为豪的嗓音，行去尾仪式，换了一双能够走上陆地的。

“怎么可能？”丽丝慈地笑了笑，摸摸小的脑袋，摇了摇，“放心吧，去尾只会让鱼尾在离开的时候，变成人类的双。以后，你只要碰到，尾还是会重新现。”

她顿了一下，叹息一声：

“父亲呢……已经走了吗？”小向着外面张望了一下，发现海天已经从大门离开，扇页仍因他关门的余力微微晃动。

——————

小抬，看到丽丝神态有些疲惫。

换作以往，她该上前劝架的，免得暴走的丽丝把墙拆了，涌动的海把床、桌之类的全卷去，她还要麻烦附近的海鱼们，把它们找回来。

手镯因她的动作而改变着大小和宽度，适应她的手围，可她并不满意。

逆光眺望一望无际的壬之海。

小窝在房间里，听到他们砰砰砰摔碎东西的声音。

目标越大，他越要周密计划，耐心准备。

良久，她突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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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重建需要他……一秒也耽误不得。”丽丝苦笑着，压低了声音，“收拾收拾，我带你找大婆婆，去尾。”

丽丝：“星际跃迁开始和结束的时候，会产生极大的压，我们妖太过柔，很难承受这力，换成双，刚刚好。”

——她只想把它摘下来。

“去尾？”小觉得这个词陌生而熟悉，却不记得在哪里听过。

从此，也走上她注定化为泡沫的结局。

没有了鱼尾，她还能叫妖吗？

不一会儿，外面摔东西的声音停了，丽丝掀开珠帘，游小的房间。

“况且，联主星以陆地为主，又到都是使用双的人类，保留鱼尾，只会让你看起来更与众不同、吃更多的苦。毕竟，所有，都是排外的。”

如今，她也要去尾么……

时间还长，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丽丝和海天吵架了。

“去尾之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在海里游泳了？”小皱眉，慌地问。

不过现在，她窝在贝壳包裹的大床上，皱细细的眉，盯着腕间的银手镯，不舒服地把它调整来调整去。

手镯里刺耳的电声离她太近，滋滋的声响，比父母吵架的声音更令她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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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手镯自从上，就好像蚂蝗一样附着她，再也摘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