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凶手的人选，便只剩下了萧其睿。

霍旺再和石良说了一会儿话，又喝了不少酒，看着石良醉了，让人把他扶着去休息。

为了避免石良怀疑，霍旺笑着:“要我说，咱们不比这些人的事儿少，主要是给咱们这么好的待遇，那才叫合理呢。”

石良想说“我们殿下摇摆不定，想一是一，心里没主意”，可才背后说主坏话，真传去都是掉脑袋的大事。

他一边劝酒一边:“我常说我爹成天如履薄冰，和石爷爷您一比，那是差远了，还是您更辛苦些，肩上的担更重。”

跟着几个皇的太监当中，石良就算不是心最少的，也是最少的之一。

他醉惺忪:“我们殿下仁慈柔善，被他的王妃坑了。”

像石良这个级别的太监，萧嘉善那边有什么风草动，很难瞒过他的耳朵，甚至要借他的手去，他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霍旺小心给石良倒着酒，先倒了红的酒，又加了白的玉山，酒的香气扑鼻，能把人的骨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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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谕盘算着该怎么调查一下萧其睿那边的人员动，她心里略有些惆怅，让房里的人先下去了。

没吃过大苦，没受过大亏，没长过记，喝了几杯酒，让霍旺用几句看似掏心窝的话熨一熨，就把他心里那些牢全说了。

萧嘉善心不会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会糊，他那些产业收不上银来。卫如萱在银上面很有一手，在给府上算账一事上则逊许多。

就降了一格。

现在郑家被秦王重创，泥菩萨过河自难保，更顾不上五皇府，府上就开始不敷。

石良又一杯酒下肚:“你们秦王殿下情虽暴戾，但他什么事儿心中都有数，但凡你爹谨慎仔细一些，就不会被换成兴文。我们殿下……”

等到了颜谕跟前，霍旺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对话都和她说了一遍。

“没有，”石良摇了摇，“从前郑府倒是养了一批有能耐的江湖人士，去年不是有个人玷污多名民女犯在你们秦王手上了？郑大爷和他们很熟，现在郑大爷被放了，他们都听郑老爷的，老爷和我们殿下疏远了，和七皇倒是走得很近……”

霍旺又给他斟酒，打听着瑞郡王府上是不是养了另一批人:“常常听说府上养幕僚养死士销众多，请一批死士办些事儿，前前后后要几十万两银呢，郡王和郡王妃是不是把银都到这里了？”

这不，刚想和小国舅爷联手卖官捞钱一事，结果被秦王的人弹劾，郑老爷失去了吏的官职，小国舅爷被放，捞钱的来路被关闭，皇后还被皇上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