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光那么短暂，一眨便过去了。

“秦王妃情柔和，事手段却很脆，没听说府上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古光亮想了想，“不过，俩年轻人在一块儿，偶尔拌嘴吵架肯定会有的，咱们王爷那脾气，皇上您也知晓，越是这样情越，两人倒是容得来。”

古光亮，“但秦王殿下倒没有抬自己，民间议论他办案铁面无私，大都说秦王殿下是皇上您带大的，所以不畏郑家权。五皇是被郑皇后带大的，才袒护郑家朋党。”

“五皇因为关家一事，名声变差了，风声是秦王殿下这边散去的。”

他了一块桃糕去吃，桃糕表是桃粉、糯米粉和山药成的，晶莹粉红，细细的在模里塑成了桃状，里面的馅儿是切成丁的白桃果，这个时节没新鲜的桃，都是腌罐存的，果应该用青茶浸泡过，消除了些许甜腻之意，增添了不少清香。

听古光亮讲了这么多话，皇帝原本低落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萧承冀这个年龄的时候，正是最风得意的一个阶段，人生的一切仿佛都应有尽有，或许也有烦恼，下却只想着昔日绚烂，不觉得那些困扰有多烦。

古光亮知建兴帝心里不平衡，还在惋惜卫浩以后没前途了，赔着笑：“皇上说得对。”

“秦王殿下应卯散值，这是和秦王往来的官员名册。”

建兴帝冷笑：“卫浩这样严肃老实的人，竟然生这般浮夸的女儿。修齐家然后才能治国平天下，他连家都不好，如何参与国事？幸好朕没有把大事给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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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帝轻笑一声：“他倒是会替朕收买人心。这些公务之外，说说看他府上，他和王妃怎么样？”

古光亮犹犹豫豫。

说实话，关于秦王府上的事情，真不那么容易打听。

皇帝的线遍布各，七皇府上和五皇府上的消息容易探到，暗卫甚至能查到两人一个月睡了几个女人，每回有几次。

建兴帝看了看，也和他想的没什么差错。

倒也不是全无所获，藏锋台那边是秦王回府办公之地，压靠不过去，不晓得内状况，但秦王妃那边还能盯一儿。

古光亮，“对了，他的正妃卫氏现在家，卫氏喜好铺张浪费，一衣服就要几百两银，这两个月郑家给五皇的孝敬少了……五皇府上居然不敷。”

建兴帝喝了一酒：“钺儿最近怎么样？”

但秦王府上不少手，秦王本人更是锐，想鬼鬼祟祟埋伏他边打听这些……偷听偷看的人是不想要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