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刘月依旧笑着，目送着二人远去。

他哑声说：“说什么傻话。”

思飞听到这个字就有些警惕，他看着姜庸问：“吃什么？有什么好庆祝的？”

车缓缓开动，方才还乌云密布的天竟然有一丝天光，朦胧的日从云间跃，劈开四周昏暗沉的一切，漉漉的公路上攒着一圈圈的洼，折着七彩缤纷的光泽。

姜庸递给他纸巾，说：“别气了，想想等等吃什么庆祝一下。”

雨落在她的角，像是一滴泪落，她仍笑着，像是在欣自己孤独许久的孩终于步向自己的新生。

思飞没说话，捉着姜庸的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思飞抬起，怔怔地看着姜庸。

思飞这才放松下来，嘀咕：“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只好作罢。

“那天在山里的时候，你还没来那会……”思飞喃喃：“我想到我妈，我想着她……她那会一个人山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害怕和孤独。然后我就特别害怕，害怕自己就那么孤零零地山里，悄无声息地死去，就这么烂在山里，连个来找我的人都没有。”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默默地打开了手机件。

思飞鼻尖一酸，忽然觉得心被填得很满，其实没必要纠结到底谁说喜，要不要说喜，只要是喜，即使嘴闭着不说，心只要还动着，也会知到的。

思飞了，他扭看着刘月，轻声说：“妈，我回家了。”

走到车上的时候，雨便停了，来得快去得也快，思飞拍了拍上的雨，骂：“什么鬼天气。”

姜庸说：“庆祝你解约了。”

祭奠完刘月后，天忽然下起了小雨，冰凉的雨滴落在二人的上，思飞冻得缩了缩脖，姜庸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问：“走吗？”

姜庸低下，摸着思飞的侧脸，动作轻柔，“毕竟只有死亡能彻底杜绝生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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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庸握着他的手，低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

“山里找你的时候，我不知能不能找到你，救援队的那些人说山里情况复杂，你脱离剧组的话，找到你的概率很低。我想着，如果……如果你死了的话，也没有关系，那我就抱着你的尸，和你一起死在山里。”姜庸目光放空，喃喃着说：“那个念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觉得很好，这样就不用再去想你可能会离开的事情。”

思飞看着墓碑，照片上的刘月难得笑得很温和，黑白的照片抹去了她脸上的皱纹，让她看起来永远年轻丽。

“嗯，就是那一时的念。”姜庸说：“找到你的时候就没想了，想着不怎么样，得把你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