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院长刚刚才和姜庸说陈蘅最近情况好转，没想到上就被打脸，脸上有些挂不住，斥责问：“之前不是说她稳定多了吗？怎么忽然又不稳定了？是不是你跟她聊天的时候刺激到她了？”

女人的声音传来。

“姜庸？”

他底冷的情绪变得郁，只是被遮掩在低垂的睫下，谁都没看到。

钟院长装作没听懂一般，继续担忧：“不过您母亲现在情绪比较激动，我担心她会伤到您……”

门推开，思飞向前一步，见姜庸没跟上，疑惑地问：“不走吗？”

想到这，思飞还是松开姜庸，收回了手。

“不太好吧？”钟院长担忧：“刚刚您也听护士说了，您母亲现在情况可能不太方便和您，不然再过两天……”

“或许就像钟院长刚刚说的，她知我来了，总要有些反应。”姜庸淡淡说：“钟院长如果有事要忙可以先离开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思飞想着姜庸应该不太想见到陈蘅，但姜庸说要跟他一起去，“来都来了，见一面也没什么。”

兴，不满地说：“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也没个轻重。”

姜庸抬起，看了钟院长一，神带着一无机质的冷，钟院长立禁了声，随即讪笑：“如果您觉得情况不对，可以随时呼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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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被训了一句，着急为自己辩解：“院长，是……是503房的病人情绪不稳定，刚刚一直在摔东西……”

姜庸淡淡地嗯了一声。

“要不……要不就我一个人去吧？你在外面等我？”

“没事。”姜庸说：“她什么情况都不会想和我，没什么区别。”

姜庸正低看着手腕，上面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还有一残留的温，天气变冷，那温不到几秒就消散。

思飞抿，伸手要推门时发现自己还握着姜庸的手。

风把窗帘起，女人站在窗边，脚底是零散的玻璃杯碎片，病服在她瘦的上显得格外的宽松，她的颧骨地耸起，眉上挑，尾下垂，整张脸过分瘦削，使得她原本就锋利的气势更添一分刻薄。

当初陈蘅就不喜他和姜庸往来，不怎么说，陈蘅现在神不稳定，还是不要一见面就刺激她的好。

钟院长还要说什么，被姜庸拦住。

护士忙摆手：“没有院长，我刚什么都没说，她就忽然盯着门，发了疯似的在叫……我，我拦不住。”

钟院长和护士离开，姜庸转看向思飞：“去吧。”

他低沉地应了一声，抬起，跟着思飞一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