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不是和你说，我……我会认真地思考，你对我的情到底是什么，你不懂的话，我会努力去明白。”思飞抿了抿，说：“我跟你说我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你……”

思飞还是没回答，他捉住姜庸他耳垂的手，不自在地说：“就是不愿意，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思飞顿了顿，小声地回答：“我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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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飞没想到姜庸想了这么多，他怔愣着看着姜庸，许久才吐一句：“我为什么要离开？”

“或许因为我最近救了你，在一时的冲动之下，你想着要回报我，所以把音频拿了来，但是等冲动褪去之后，难你心里不会后悔吗？”

“所以，为什么你不会后悔？”

许久，姜庸缓缓地发一声喟叹。

“为什么不回答？”

不等姜庸开再问，他把话题转回开，问答的人换了位置。

“那你呢？为什么问我会不会后悔？”

很平静的声音，很轻地落在思飞的耳侧。

“是吗？那我为什么想着占有你？甚至想要将你撕碎，全吞吃我的肚里？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边，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为此伤害你，只要你不离开就可以了。”

这回到姜庸沉默，思飞的指腹贴着姜庸的手腕，肤下的脉搏在轻轻地动着，像是微弱的心。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的问题没有问，但心底却有一难受。

问了一遍：“为什么不愿意？”

姜庸低声问：“一定要知吗？”

姜庸也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一个盗贼在看着本该不属于自己的珍宝。

姜庸垂下，过了一会才开：“因为后悔才是一件符合正常逻辑的事情。”

“至于你……我至今都不明白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情。”

姜庸垂着，将思飞整个笼在他的目光之中，轻声：“是恨吗？可看到你难受的时候，我想着可以约束自己一，让你不要那么害怕我，让你在链条下能够有些息。”

“如果不把音频去的话，我们就没有筹码可以和孙席涉，姜劼姜纲目标指向我，我就没有更多的力放在你上，你可以得到息的机会，或者……更一步，借着这个机会能够离开我。”

“你明明听到我把陈蘅送了疗养院，间接疯了她。”姜庸说：“不是对生学上的母亲，还是父亲，亦或是兄弟，我对他们都没法产生太多的情，或者……本没有什么情。”

带着一犹疑和茫然，更多的，思飞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