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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晚上的时候，姜庸伸手探思飞的被窝，思飞还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力气躲开，只能疲倦地说一声：“我真的很疼，姜庸。”

搁在他上的手停了停。

早上醒来的时候，手已经撤走，边没人，空的。

思飞以为姜庸终于要把手回去了，但姜庸只是说了句：“那你睡，明天不是还要拍戏？”

所幸姜庸没再说什么。

还能有力气一直着？

吱呀——

思飞脸上还有些懵，有些茫然地抬起。

胃里的疼痛好像确实得到了缓解，思飞数着圈数，迷迷糊糊有些犯困，就是睡梦中还觉到那只手一直还着，一直到睡醒后，那温的似乎还停留在肌肤上。

只是思飞没想到姜庸伸手过来是为了给自己胃。

姜庸问：“不是还疼么？”

“偶尔几次忘了。”思飞恹恹地说着，抿了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之后会记得了。”

“还好。”思飞随说。

十圈了。

思飞的目光落在姜庸的手腕上，片刻后轻声回了句：“不疼了。”

五圈六圈。

房门突然打开。

力度正好，的位置也正好。

“真不用。”思飞说：“大晚上的，医生肯定睡了，别折腾别人。”

手又开始转圈。

思飞不说话，姜庸说：“我打个电话，让酒店叫医生过来。”

“醒了？”姜庸淡淡地问：“胃还疼吗？”

“洗漱完把粥喝了。”

即使这只手是当世华佗的手，也不可能让胃疼说好就好吧。

一开始那只手还很笨拙，的力度一会轻一会重，着着又到他的肋骨，但慢慢地就好了。

没往下。

那只手最后落在思飞的胃，温的掌心隔着睡衣贴着，像是只温度适宜的袋，然后绕着圈轻轻搓着。

说完整个人就蜷缩在沙发中，想要缩成一团，好避开姜庸继续探究的目光。

探来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往前。

思飞心想，他今天工作不累吗？

思飞绷着，透自己的抗拒。

和他继续，便嗯了一声。

姜庸忽然说：“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可以空几天来，跟着你们剧组一起转转。”

思飞爬起来，低垂着，脑里像浆糊似的搅在一起，还没彻底清醒。

姜庸端着餐盘走了来，餐盘上是一碗气腾腾的白粥。

“还疼吗？”

一圈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