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飞觉自己听不懂姜庸的话，而姜庸就像中时教他题一样，极有耐心地同他解释。

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在我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了。”

“那你把我放开！”

什么碟片？

思飞捉着自己的边缘，死死摇，松垮的衣服从肩膀落，星星的红痕，姜庸底的/更，哑声：“你听话的话，我们就只涂药，不听话的话，我权当你还有神，晚我们再些别的……”

姜庸声音低沉又缓慢，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的气息，将他们重逢后的一幕幕在思飞前拉开，思飞茫然地看着姜庸，姜庸低下，黝黑的瞳仁撞思飞的目光中，像是一团黑无底的漩涡，想要拉着思飞一同坠落。

他扒开姜庸的手，翻想下床，却被姜庸一把拉了回来，抱在怀中。

“也不止，你崴脚的时候，你穿女装的时候，你喝醉的时候……”

朦胧之间，思飞忽然意识到了姜庸说的是哪张碟片。

“我不动，你应该还会疼……”姜庸整个人贴在他的上，蹭过的肤像是撩起一团团火苗，烧得他温又开始升。

“姜庸！”

姜庸咙里似乎溢一笑音，他捉着思飞扑腾的脚踝，手指顺着小向上，落到他髓知味的地方，轻轻了，问：“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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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思飞已经听不懂姜庸在说什么了，他也不知姜庸到底想什么，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

“能好的！”

“你说对了。”姜庸从后拦住思飞的腰，往后一拉，向自己的方向贴近，他淡淡地承认：“我就是个疯，从十年前开始就是了。”

思飞涨红了脸，猛地摇：“我不用！我自己能好！”

“第一次……的时候？”

他难以理解地想要后退，近乎崩溃地说：“你疯了么……我是男的，姜庸。”

他还想挣扎，但刚一动，就碰到了……

那张他找不到所以没有还的g/v。

瞬间僵得不敢动。

“还不行。”姜庸伸手在床摸索着，摸了一药膏，“你得上药，不然等等可能会发炎。”

“不止你看了，我也看了。”

“至于男的……你不是喜男人吗？”姜庸说：“还记得你中借的那张碟片吗？”

“很多很多时候，我都想这么。”

思飞并非没有见过圈里的桃新闻，总有人贪恋情/与/，光说近一的，就有姜劼和越齐，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更没想过姜庸会对自己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