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飞裹在那层布料下，胆怯而又羞涩的样，很好看。

怎么，很容易就会碎了。

“别……。”

思飞伸另一只手向前摸了摸，掌心顺着姜庸的眉，到鼻梁，到，再到动的结。

然后他抬起思飞的手，报复似的轻轻地在他指尖咬了一下，思飞想把手回去，姜庸捉着没让他动，又咬了一下。

姜庸停了停。

男人和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生别的不同而已，而男装女装也不过只是不同人穿着的不同外而已。

姜庸的指腹描摹着思飞的廓，思飞上有一颗痣，颜很浅，不细看不容易被发现，他的角向下挂着，也不知在醉梦里看到了什么，让他眉不安地皱着。

觉到手被束缚的思飞更觉得委屈，他想来，结果手没回来，却连带着将一个不知名的庞然大带到自己前。

姜庸伸手，指尖落在思飞的上，很，贴着他的指腹，连带着他的指尖也变得更加。

可他没什么力气，绵绵地抬起来，最后只是轻飘飘地落在姜庸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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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而又陌生的/望。

“真的……”思飞有些委屈，嘴动了动，无意识地蹭着姜庸的指尖。

姜庸没有收回手指，只是低声问：“哪里？”

“小狗似的，梦里还咬人。”他低声。

姜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指尖也没来，任由思飞着。

但思飞不一样。

他忽然就想起上次思飞穿着女装的样。

尖到指尖，只一瞬，就怯怯地缩了回去，像闪躲，又像拒还迎。

思飞不安地皱了皱眉，想要躲开一直叨扰他安眠的东西，可不论他怎么摇，就是甩不开上的指节，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却将姜庸的指尖了内。

姜庸没有动，任由思飞的手抚过他的脸，直到那只手到他的膛，他才哑声问了一句：“还要往下吗？”

姜庸顺着思飞的角，轻轻地着思飞的，原本苍白的被他慢慢地捻得嫣红，那粒浅淡的小痣似乎也加了颜，方才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而燃起的是另一火苗。

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思飞不说话了，他似乎意识到前这个人是明知故问，他抬起沉重的手，想要打开那个一直捉他的东西。

姜庸捉住他的手。

思飞又抿了抿，轻声呓语着，随着姜庸的动作艰难地半睁着，迷茫的目光跟着姜庸的手指打转，不算醉死，却也不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