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思飞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受，他看着姜庸，耳朵像失了聪一般，听不见外界别的声音。

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他放弃了任何挣扎的念。

房间里开了空调，四周飘散着冰凉的风息，可他却觉得浑，带着醉酒一般的眩，连带着说话也像是大一般：“什、什么？”

不是故意让你不兴的。

“你不需要习惯一个人了。”

砰砰砰——

姜庸低声问：“你听清了吗？”

思飞猛地回过神，对着卢困惑的脸，连忙歉，说是自己昨晚没休息好。

后来刘月病重，挣的钱本不够，他四借钱也借不到，只能找上借贷公司。

“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你可以习惯依赖我。”姜庸说：“思飞，你不需要总是自己撑着。”

他那会想，有个人能拉着自己就好了，有个人能来帮帮他就好了。

也不得不习惯靠自己。

但他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他小心地着气，想要调整它的频率，又害怕它的声音一丝一毫。

他只能靠自己。

“嗯……”思飞记不清多久之后自己才开，“我听清了的。”

“试着习惯我。”

思飞愣了愣：“什么？”

他愕然地抬起，姜庸邃的眉似乎压抑着莫名而又烈的情绪，目光看着平静，却连带着那些情绪一起地裹挟着他。

可是太久了，他就这么一个人持了又持，没有人能帮他，也没有人会帮他。

他知借贷公司不靠谱，知自己可能会被未知的风险牢，可他没有办法。

第31章

“不是，小，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在走神啊？”

不等他说完，姜庸转了过来，他觉到姜庸的视线落在他垂落的后脑勺上，他有些不敢抬起，张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姜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你以后可以试着换习惯。”

还在慌不择路地四窜。

他中考冲刺中是姜庸给他抓的题，靠他自己平的考，连个大学都混不上，毕业那时候他就认清了自己，他不够聪明，也不够本事，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面面俱到的办法，只能挣扎着将自己的选择狼狈地走下去。

在床上的时候，他才一个人在那摁着计算，算着他妈每个月的医药费够不够。

思飞握着药瓶，他渐渐闻不到药味，鼻堵得很，还有酸涩，他说：“所以我不是……”

是膛的心，如同醉酒人的步伐，胡而笨重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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