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我这么……对不对？”

这就难怪了，一个晚上能跑十个地方报仇，就算元翠兰是鬼，也没办法定位那么准。

他看着那群飘在半空中，或有意识，或已经魂魄不全的孩，叹了气。

他摆摆手，表示自己同意了。

那些孩的模样不好看，都保持着死前的状态，不是缺胳膊就是少，有的被毁容，有的睛瞎了，就没有一个完整的。

反正养一只是养，养一群也是养，大不了就是多费香火钱。

元翠兰又：“黑白无常大人说了，如今地狱消失，没办法给他们超度，如果放任这群孩不，他们很快就会魂飞魄散，我想……收养他们。”

元翠兰拿佛牌，就见从佛牌里飘了许多光，没多一会儿，客厅里就飘满了……小鬼。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穿上外，顾言一下楼觅。

他一边吃东西，一边问油饼摊的摊主：“老板，d市有没有什么地方卖便宜件的？”

楼下有一条闹的小吃街，老城区的动摊贩价格不贵，量大饱，他买了些东西填饱肚，打算给一群鬼些附的件。

元翠兰。

“……他们都是那些惨死的孩？”

可如果是那些有执念有怨气的鬼，就说得通了。

“现在时间在夏季，太来得早，鬼市开业也早，大概晚上十十一就有了。”他给顾言一报了个地址。

只是他没想到，孟有为疯狂到这程度，竟然把那些惨死的孩关在佛牌之内，作为佛牌里的邪神的养料，这样就算他指使邪神作恶，也不需要支付什么代价了。

“都行。”

除了答应，还能咋样。

顾言一记下，接过老板递来的油饼，了声谢后离开了。

顾言一挑眉，示意她有话直说。

说是收养，但平时上供肯定也是顾言一来。

经过询问，顾言一这才知，对方所谓的鬼市并非真的鬼市，而是在凌晨三四开张，摆摊到早上太来之前的旧货市场。

顾言一：…………

顾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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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用巾了一下手：“那肯定是鬼市啊，在那里你想买贵的都买不到！”

摊主一边炸油饼，一边问：“你说二手啊？”

元翠兰松了气，又：“顾先生，我想和您商量个事……”她吞吞吐吐。

顾言一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只：“天都没对你降下责罚，说明你的这些没什么问题。”况且旁边还有黑白无常，真要是滥杀无辜，黑白无常早就把元翠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