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苍染：“为什么？”

小于总一脸受伤，震惊地看着他。

于苍染：“李助理的尸被市局带走了。”他锁着眉，公司的人差去世，他得向集团公司汇报，但警察说什么都不肯给他死亡证明，甚至连警证明都要等上级批准后才能给他。

“跟他去啊，”老七说，“放几天假，童老板不会介意的。空善不是给你看着无妄寺呢吗？去吧去吧！我同意了~”

于苍染越想越担心，突然抓住他的手说：“你跟我一起走。”

于苍染半晌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样，拉着池落绕到警局小楼侧面，走到没人能看见的地方，一把把他拉怀里。

刚才他让韩浩查了查瑞南童商贸公司，发现是一家文玩和红木家的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是名下有很多不动产，住宅商铺土地山，甚至还有三十七个观。这样的资产比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他看了站在门微笑，狐狸一样的童易，隐约觉得李助理的死和他脱不了系。

池落也不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讪讪：“是不是中毒了？还是他本来就带病工作？”

或许池落真的能看到自己看不见的东西……但是他始终无法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科学解释不了的存在。

池落苦笑，到底谁牵扯谁啊？

池落：“嗯，路上小心。”

这说服不了小于总，但他也亲看到，童家的人和池落谁也没碰，李助理就突然发起疯来。

他看到池落在市医院对着空气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愈发担心他的神状态了。

“我今天要回华京。”于苍染担心自己不在，这个小疯会被人欺负，而且……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

“闭嘴！”他都快贴上来了，八卦的嘴脸黑雾都遮不住，池落忍无可忍吼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池落赶解释：“啊，我不是说你。”

小于总：“对不起。”

邬郢跟卞艺堂而皇之地站在他们旁边“偷听”，就差一人来一把瓜嗑上了。

他担心是狂犬病，还嘱咐韩浩带总去医院时打狂犬疫苗。

池落觉得再被他这么注视就要被度化了。

池落：“我跟你嘛去？不去！”

理。

“抱歉把你也牵扯来了。”他对池落说。

于苍染的表情一言难尽，从惊讶受伤到平静中带着悲悯和怜，目光活像无妄寺里供奉的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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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珺童易都往他俩这边看，池落拉着于苍染走到警察局外面，问：“死了的那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