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觉得此行可能难有收获。

到底也没问个所以然来。早上，被村长留在安宁村过夜的小于总说要去古寺实地探访一下，若是十分里有六七分可开发，就再跟寺主好好谈谈。

不过这一路大树参天，越往山上走，古树越多，看壮程度和度，平均树龄超过三百年。小路是人踩来的，依地势九曲十八弯，风景绝佳。要是开发来一条徒步路线，肯定能引不少游客。

好嘛，一问三不知。

王村长：“这个不清楚，之前有专家来过，被小池他师父轰走了！”

王村长：“那不知！我没文化，哪儿懂这些！”

王村长：“不晓得，没名字！”

王村长的怒气值升到了嗓，笑不笑：“你看，现在没外人，你给叔说说呗。”

韩浩：“有多少年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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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村长的火蹭蹭往上冒，但这臭小现在是安宁村致富路上的关键，他得好言好语陪侍着，“小池，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王村长带路，一行人浩浩往无妄山上走。

长看他一糟糟的长发不顺，仗着自己年纪大，说教：“你看看你，好歹也是家人，不剃度不守戒，将来谁还找你法事啊？”

韩浩：“那古寺叫什么名字？”

“不是我，放全省，都没有比这座古寺历史更悠久的了！”王村长说。

韩浩：“大概什么朝代的您知吗？”

王村长骂：“瞧你这息，噎不死你！”

羊顺下去之后，池落靠在椅背上悠悠：“会死人啊……”

池落一言不发看了他半天，突然抬手嘭嘭嘭锤打自己。王村长赶给他递。

池落了一嘴羊，说不了话，摇摇。

他想起昨天池落为了二百五十块钱跟王村长争执不下的画面，心里五味陈杂。

池落笑了笑，没接茬，把发撩上去扎在脑后，端起碗喝汤。

难得王村长炖了羊，下了血本了。羊估计是下午就开始炖的，得不像话，池落只想吃，态度极其敷衍，“好好好、是是是……”他飞快又补了一句，“但是不行。”

无妄山耸云，原始森林植被茂密，晨雾散尽，便显雄浑神秘的气势来。

于苍染一就认那串延伸上山的脚印是池落留下的，因为昨天中午，他看到池落只穿了一双单薄的布鞋，冬鞋普遍宽大，而这串脚印每一个都很窄。

开了，前天下的雪在山下化得快，但山上还是有积雪。山林小路上的雪，太就化一，晚上又冻上，把一串孤独的脚印凝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