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我不，他的恶业自有报应。但是孙家……哎，她给你烧了好多纸，还给你念了经，她年纪大了，又不好，你一直留在孙家，气会她的里，她就活不久了。”

“你别哭啊……”池落扶额，耐心解释，“我知你是贪恋血亲的气息，但他们是活人，你是鬼，人鬼殊途，你留在他们边，气太重，会害了他们……”

池落摸摸他的，“我问你，你答应吗？”

小鬼乖巧地。

池落想了想说：“我就叫你小鬼吧。冥界小鬼千千万，你是与我有缘的小鬼。”他中清晰念，“万山归须弥，百川汇归墟，三生因果，一朝业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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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脸上的血泪痕迹、上的胎脂和紫红都没了，全净净白白，咧开嘴咯咯笑了。

池落的手抚上小鬼婴的，小鬼婴额正中便现了一个梵文，梵文发金的光，那光笼罩住小鬼婴。

孙家上的气味很好闻，她会半夜念叨着他这个没见过面的重孙，还会给他烧小衣服小玩。但他还没冥界，接收不到孙家烧的东西。

池落：“好了，你知冥界怎么走了，鬼差大人们都忙，你自己也可以去，对不对？”

金光陡然暴涨，片刻之间又消散殆尽。

池落很喜这个灵魂洁净的小鬼，摸摸他的脸，说：“那就……祝你早登极乐，免受回之苦。”

“哎呀，你没有名字！”池落突然说，“超度时要念亡魂的名字才能生效，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好？”

半路上他接到了安宁村村长的电话。

听到勾着骨，小鬼婴鼻梁一皱，害怕的泪就涌了来。只不过不是清亮的泪，而是鲜红的血泪，他哭得声音很低，有气无力的。

你上都背了恶业。有恶业必须要偿还，好在你的恶业不重，我再帮你超度，你就不会被鬼差勾着锁骨和肋骨下地狱受苦了。”

那光柔和温，将小鬼婴上冰冷粘腻的泥垢全都祛除了，他舒服极了，咿咿呀呀地想摸池落的手。

小卖铺是村长家开的，村委会最近这俩月突然忙得脚打脚后跟，村长就雇了池落来看店，每个月给五百块钱。

村长语气不善，看来池落今天不跟他打招呼就早退的事被他知了。

那小鬼婴明白了池落的意思，攥着小拳，作为回答。

待小鬼消失在雪地中，池落才往回走。

小鬼婴似乎听懂了，止住了哭声。

“小池，明天上午九你到村委会来一趟。”村长开门见山地吩咐完，啪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池落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