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他说什么碍不着我，我就是觉得他可怜……还有那孩……”

他走到村时，单权追了上来。

“孙翔，七七四十九天不能踏院门一步。”池落看了正在大快朵颐的孙翔说，“若是了门，生死自负。另外，钱我不能收，您要真的心诚，就供奉给菩萨，菩萨会保佑您的。”

孙翔在外面打工，搞大了个女孩的肚，他没钱、更没责任心，七天前，孩一生下来就被他活埋了。

提到孩，单权浑一哆嗦，仿佛被人从脖领了雪，“你可别说了，我害怕！”

他从兜里摸一个小纸包，递给孙家，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孙翔吃着饭，听见他这么说，筷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指着他骂：“供奉给菩萨？那不还是落你兜里了吗？池落你个狗崽，都特么什么时代了，还拿神啊鬼啊的骗我？你就指着骗老老太太赚钱呢吧？你还要不要脸？”

孙家拍着膝盖老泪纵横，“造孽啊！造孽啊！！”

孙言不逊，孙家一手捂，一手气得直拍他。

“，你的钱将来都是我的，给外人算怎么回事？况且他就是一骗！”

埋了孩当天他就回来了，还把这事当成的谈资，闹得人尽皆知。有人听不下去偷偷报警，警察去他说的埋婴地查看，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医院没有记录；走访前女友，人家压儿就不承认生过孩。

足有三千块。

两天前，孙家养在后院的二十多只一夜之间全都死了，脖被拧断，一滴血没，整整齐齐地摆在孙家院里。

没有证据能证明孙翔杀了亲生儿，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挨着池落，恨不得贴到他上，边走边小心翼翼地问：“哥，那孩真来了？”

池落叹了气，对孙家说：“我只能……只能让那孩不您家的院。我给您一个符咒，您贴在院门上……”

单权看他情绪低落，宽：“哥，你、你别往心里去，孙翔就是一傻，村里人都知！他的话就是放！”

他呸了一，“妈的，是老死的，但那特么是老的亲儿！它敢来？它敢来我就再死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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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落眉锁，没有反驳什么，但面变得郁。

听他松，孙家昏黄的睛都亮了，将池落说的一一记下。

孙翔越说越来劲，站起来骂：“狗娘养的，敢多闲事！你不怕跟你早死的师父一样遭天谴？！”

太下山了，停了大半天的雪又飘了起来。细碎的雪围绕着村路灯投下的灯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