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变完脸后还有一个担忧，所有人的脸都一模一样，他们到底是如何辨认人的？

捕快们认他了，可是最后为什么放过他了？

“六七八？”对面的小孩轻笑一声，眸亮晶晶的：“凌凌漆，不与这位仁兄往一二，倒也辜负了这天赐的缘分啊。”

曲风与学童相对而坐。

一旦被圈住，便难以挣脱，彻底杜绝罪犯逃离的路，如要不是锦衣卫练习过特殊功法，曲风被住之时，当机立断改变手臂大小挣脱，否则现下早已被缉拿牢房之中。

他顿了顿，颇为拘谨：“小生曲八折。”

事情就在此时开始了一波三折。

可叹那些来此探查的锦衣卫们的功力不够厚，还未习得变脸绝技，一县城，当真是万红丛中一绿，单看脸就能抓卧底啊！

他们的脸不对，他们的脸和县城中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极为默契，武力，他们并非修者，可刀阵灵活多变，杀伤力极为悍，更别说他们五人手中索，防不胜防，使用起来如编织天罗地网般纠缠猎。

各个油充足，调料到位。

是因为，这个孩声给他担保了吗？

饶是活在都市的锦衣卫领尝了一，都不由讶然，用料如此舍得？竟让他这养在国都的觉得菜咸了。

曲风不由起了情报的心思。

将书架整理好，小小的书记官抬看向沉默的书生，邀请：“晌午了，要一起吃个饭吗？”

饭桌上摆着一烧鸭，一清蒸鱼，一小碟青菜。

曲风没有犹豫：“好，一起吧。”

正午耀正烈，街对面的酒楼偶尔能飘些菜香。

端坐在饭桌前的小孩双垂下，脚尖都还没能落地，却一派名士风，挽袖与曲风斟茶，曲风莫名受到了一压力，连忙两手接过茶杯。

他很有脸面，还是他的亲人很有脸面？

正值饭，酒楼中格外火爆，各菜肴如一般端来。

不过就这短短一段经历，曲风已恍然明了，为何来此查探的锦衣卫失踪案频发了——脸。

当时他本想去寻个空旷的地方好试探一二，没想到中途杀个程咬金，将他堵在了原地。

这个想法一旦现，以佐证，曲风的心思便不可避免地朝那一个方向落。

凌凌漆没有回答，威严地端坐在饭桌上，显现几分四平八稳的大将风范。

这一人一鸟倒比挑纤细的曲风更像是一代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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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阁中大多数书生或坐或立，手中捧着书，瞧个没完。

“学生小六，先生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