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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动，全绑了。”王月卿继续追问白衡的下场：“我们要怎么置他呢？”

可他地看着皎洁月光下白衡这张与金玉开一模一样的脸,恍然仿佛有一双手将他的时间平铺在一张空白的纸片上,然后它折叠,将两个时间重叠,使他的意识回到了多年前的雪夜。

他大地气，脑混沌冷，空气混浊，沉重，意识像是从云间被扯回拽着扔到了沾满泥土的地上。

他穿过丛林，先是行走，再是奔跑。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碧青海域,一个沉的雨天。他走在无声地铺满贝壳砂的海滩，寂静中,白的海浪无声地拍打着漆黑的礁石。

不远，密的丛林生长得极且笔直,宽阔的绿叶片遮天蔽日。

沈晏清：“不是今晚。”他轻声：“我想看看他痛不绝的样,我没能在金玉开的脸上见过，我想看看他痛起来是什么样,我想听他说后悔。”

无极钉乃是一太墟天特有的刑，专门用来封锁元婴修士的修为,打后不仅会丧失修为沦为凡人,且每三刻钟就要承受一次削剜骨般的剧痛。

这条长长的路没有尽，他一直奔跑，跑得疲力尽。

白衡被毒后,沉了一个的梦中。

沈晏清摇：“你去拿一副无极钉来，依次打他的膻中、气海、肺俞、命门……最后一枚打他的百会。”

忽然一盆冷自泼下来，白衡猛地睁开，从疲惫的噩梦中醒来。

王月卿一愣：“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将他送去天清门——”

文仙茶树心的毒对白衡确实无效，真正有毒的是沈晏清给他吃的那瓶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才会上这么蠢的当。沈晏清想过白衡不上当的可能，但白衡就算不上当，他也有一千一万办法让白衡脱不开。

当他靠近，白石塔就会变成一个个没有面目的玉人傀儡，追逐他、追赶他，要将他赶这片无声之地。

沈晏清问：“死了多少人？”

白衡跑过树林，跑过石塔，跑过无数的白石。数不清的白人影在追赶他。

意。

王月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走近：“今夜我们就要去天清门吗？”

无定山的正中央，密密麻麻的白石，簇拥着一座大的青石塔。

有那么一瞬间，白衡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看见无定山塔下那一千座、一万座的玉傀如有生命般的形如鬼魅地向他爬来，那无数张开的双手，无数哭喊狰狞却没有面目的脸。

墙上了灯，丝丝缕缕的檀香在灯火的照耀下起舞。漂浮的尘埃像一粒粒的星星，在空气中游离着、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