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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因为拿不稳掉到了地上，灯灭了，扭到脚的痛叫沈晏清忍不住跌坐到了地上，还“呱呱”的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算他有天分，可惜来得真不是时候。

沈晏清咬着牙不肯在大广众下变回原型，被使搀着到了砚青的面前，才松了手，沈晏清一下跪在了地上。

看上去像是没怎么修整过，可像她这样经验丰富老的人一瞧就明白，这随意又带清纯的刻意的劲才是最勾引人的——也是来爬床的吧？

她以为沈晏清是听了她的那番话，开了窍，半夜辗转反侧到现在都没睡，直到现在才算想明白琢磨透里面的利害关系。

砚青这变态哪有那么好说话，本来没死的人，现在不死都要脱层。

门并没有像江晗说得那样来很多人呀。

砚青穿着没见过的白衣站在门，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更盛，看得沈晏清也觉得有些慎得慌。

沈晏清寻思着那些来看闹的人是不是找了个别的地方看去了，他垫脚伸脖，想看看哪儿还能藏人，结果因为站不稳一脚踩在了碎石上扭到了脚。

地上躺着个人，的衣服，估计就是江晗说的那个因为不想去昆仑剑宗寻死以求让砚青再多留他几月的那个人。

蠢也就算了，还笨手笨脚的。

沈晏清心里直打哆嗦，他就知！他就知！！！

沈晏清乌鬓凌，站在乌漆麻黑的夜幕中，提着盏小灯，所谓是灯下看人，更何况是沈晏清这张得天独厚的脸。他站在那儿就如着月凝霜，自个儿就透着光。

他这会能看清了，跪着的女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那人半死不活。躺着的那人原本穿着的本不是什么衣服，这该是一件和他现在穿着的一样的白外袍，只不过上被血染成了，血腥味冲天。

江妈妈忍不住掩脸叹息，蠢，真的蠢。

沈晏清一过来，她就注意到了。

砚青看也不看，随意的召了召手，临近沈晏清方向的使便领命，去把这只小鹦鹉逮过来。

这人的旁边还跪着个穿绛紫衣服的女人，上挽着发簪，灯笼就放在脚边，像是在说什么求饶的话。

沈晏清扭看到了跪在一旁的女，和躺在地上的那人。

江妈妈也在，低着站在砚青的旁边。

早不开窍晚不开窍，偏偏这个时候才想明白，算他倒霉了。

大晚上不睡觉，穿件薄薄的外袍，提着灯笼就来了这里。

清白天来过，去得驾车熟路的。可他走到了学堂门，发现有些不对劲。

沈晏清提着灯笼躲在歪脖杨树的后，他只能看到穿黑衣的使正把守着学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