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心想：该的。

沈晏清困惑，什么有趣的东西？这学堂门的草薄得搓两下就能看见土，丢只兔在这儿都得饿死，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反正碰上砚青这个坏胚准没好事，沈晏清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开始狡辩：“我不姓沈，不是沈公。现在很迟了，我要上课去了。”

二楼的砚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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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毫不知情他跟前这个小东西正着什么梦的砚青缓缓开：“天井堂的越湖真人即将大寿，他是山海域少有的得。我本打算今天画幅青山常在、不改的画赠他当作贺礼，可惜还未落笔，便觉得心思郁结，难以疏通。”

沈晏清：“……”这就没办法了，他只能着上楼。

砚青：“果然，才坐到这窗前，就瞧见了有趣的东西。”

也不知那几棵光秃秃连叶都长不齐的树有什么好看的，沈晏清是这样想的，他正在心底腹议，现在就恨不得把自己挨的打还回去，比方说有朝一日砚青跪在他脚边一掌一掌的扇自己说是他错了。

砚青说：“我刚刚看到有人在外那个杨树底下舞。”

这梦下午的时候沈晏清就过一次了，但白日梦不嫌多，他现在还跪在砚青跟前，这边脑里又想上了。差“嚯嚯嚯”地笑来。

这间阁楼的看上去小，内里却别有天，像是酒肆茶馆，又有私家的清雅。门上了阶梯，摆着一盆兰，再转个弯，木制镂空的架上摆着各稀奇古怪的石。

，察觉到沈晏清的目光，低下看了楼下的沈晏清一。

沈晏清琢磨，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估计是这砚青吃饱了撑得慌，可以自己扇自己掌解闷。

虽然神情淡淡，但不怎么看都透着一不怀好意的险劲。

使再请了一次：“沈公别让小的们为难啊。”

沈晏清觉得青天白日的，他大白天见鬼了，刚刚就他一个站在杨树底下学大公走路好让他觉得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哪有人舞。

砚青不说话，就靠在窗边上，黄昏时分澄黄的光就笼罩在砚青的脸上，那双桃微垂，一让人心碎的迷茫。他望着窗外，也不知究竟是在看什么。

为了避免这砚青又说他不守规矩的狗话，沈晏清率先下跪请安：“执事大人安。”

绕过这架，是个一长条的长桌，桌上摆着一副空白的画笺，上面什么都没画，一旁的笔上已经沾了墨却被随意的搁置在一旁。

砚青说：“好不容易能沾了墨，又觉得怎么画都不对。放了笔，本想看着这行景，新鲜有趣的事情不少，兴许能找到些许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