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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逝，今晚的夜不知为何格外长，天还是暗着，一都不见泛白的迹象。

“啪——”

如果忽略掉空气内郁的血腥和冷寂的味，同塌而眠的两人可能会被人以为是情甚笃的一对侣。

他再清楚不过浑序的格。

他不想最后变成那副模样，所以阑燧觉得自己的没错，他需要把一切可能先扼杀在摇篮里。

之前断掉四肢扔灵潭反省比这严重多了，他也没如此过。

废了浑序后阑燧便重新躺了下来。

最可怕的惩罚浑序想都想不到。

007没有说话。

他不知浑序为何还有动静。

“你向来会给自己留退路，你给我的那颗蓝珠即使毁了，也不会立刻死亡，你会想办法金蝉脱壳，你当真以为我不知吗？”阑燧淡淡。

当翻过来后两双睛在黑暗中对视，阑燧怔住了。那双永远燃烧着火焰的眸此刻被浸，熊熊火焰被漫天雨所包裹着，但却依旧没能浇灭那簇不息的火焰。

世界重归黑暗，阑燧闭上睛。

阑燧把浑序翻了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甩脸，浑序的格要么情奔放，要么直接跑不给你反应时间，要么就是犯错后嬉笑脸伏小低的告饶。但对自己从不会有冷暴力，甩脸等这行为。

阑燧望着浑序的后背一言不发。

007拳攥。

007冷冷拍开了阑燧的手，他咬牙回了原位继续闭着休息。

床边传来小幅度轻微的颤动声音，那是浑序的。他知浑序现在恐怕难以眠，但其实这并不算是酷刑，只算是小戒。

与火织在一起，带着灼烧的愤怒，阑燧伸手抚向角那被火烧的珠。

“没听到吗？”阑燧声音平淡却听着脊背发冷。

其实已经不太疼了，只是刚开始疼。疼过那段时间后浑序就多是受制，行动受阻，会有细微的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阑燧缓缓睁开了睛。

但最终对阑燧的畏惧还是压过了心的其他情绪，他回：“我知了。”声音带着嘶哑。

一言不发，指骨似乎要穿透床褥。阑燧自然看浑序生气了，但可能是因为恐惧再加上才被教训，他不敢爆发。

过了几秒后007没说什么，他咬牙关用尽全力气朝远爬了爬。豆大的汗珠从007额落下，他闭上了睛，因为疼痛苍白的薄颤抖着，他已不想再说些什么。

“你若听话，我不会对你这般。”阑燧看着浑序。

他看向了旁边的浑序。

007在听到这番话后先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