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关的青时听见他的话，不可置信的望向他，“雾南释……”

哪怕青时心里知晓馒和雾南释是同一个人,但完全兽化的姿态还是让他陷了恐慌。

炙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青时咬着下压住间的闷哼，但呼还是不可避免的变得急促。

雾南释瞧着青时的踟躇，微微勾起嘴角，“我记得这事师弟不是很熟练吗，还需要我教你？”

“都不要？”雾南释轻笑一声,“还是两个都要？既然这样那就让馒先尝尝吧，它可是非常喜你呢。”

馒得了指令，动作更加肆意，那布满倒刺的刮过肌肤，带来微微刺痛和别的觉,更恐怖的是另一个耷拉在脚踝边的东西。

滴落在手背的珠炽、温，雾南释眯了眯，说：“怎么哭了，害怕吗？没事的，馒的虎鞭不过十来寸长，你吃得下。”

青时抿着,说不话。

？”

“这就吃不下了？”雾南释淡淡，“还是说，你更想吃虎鞭？”

雾南释无辜的眨了眨，似乎对青时这幅惶恐的模样十分满意,“谁让师弟你太贪心，两个都想要呢。”

压着他的是一野兽！

他急切的摇，“不……别这样，你打我骂我，废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

青时低垂着眸，狠狠咬了咬牙，攀着椅缘坐了上去。

雾南释微微挑眉，“什么都可以？”

他浑一颤，脚下一直接坐到了底，“呃！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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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时看着退后的馒，又望向上方安稳坐着的雾南释，撑着手臂站起，一步一顿走上台阶，来到雾南释面前。

“我怎么舍得杀你。”雾南释叹息,“若是让师弟你轻易死了，那我剔骨废修的痛苦如何排解？”

青时望着他黑的瞳孔,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的翻涌，当年雾南释满鲜血的场面再一次现在他的脑海。

随着他的话音，青时觉到有的、重的呼洒在后颈。

青时只觉前一阵发黑，不知今夕何夕。

黑虎的已经碰到禁区，青时颤抖着双泪，“雾南释，是我诱你的,你恨我的话,就杀了我……别这样,别这样折辱我……”

“好。”雾南释松开手，慢悠悠走回座椅上，“你自己坐过来。”

“不……雾南释,你……别这样……”青时睁开望向雾南释，带着哭腔说。

青时哆嗦着闭上了,任由馒作为，一行清泪顺着角下。

“都可以，你让它停下……”青时的心被恐惧填满，他已经受到后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