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蓝胤打结似的说不话来，随即想到什么，大声喊，“你把师尊怎么了？！”

“所以泓轩才会在幻境后对我纵容？”墨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人。”

但这话听到屋里季泓轩的耳朵里，又是另一层意思。

“你，你是在怨恨——”

至于别的，我还是那句话，泓轩想对我什么都可以，别说你拿寒玉给我冻上了，你现在要挖我的心我都绝不二话。”

“泓轩，”墨的指腹在他肤上挲两下，“无尽渊，我记着它，是因为在那里，你因为我毁了真，我该一辈记着，因为那是你为我受的几千年来落到上最大的苦。

如果不是会对师尊不敬，他恨不得直接推门闯去查看里面的情形。

他闻言又把上的被裹了裹，心想不如这辈就待在被里好了，不然他真的没脸见人。

季泓轩有些手脚发。

蓝胤觉得奇怪，随即想到师尊有可能在山下事昨晚本没回来，脸立刻变了，“师尊！”

蓝胤的想法是，墨说不定突然又如上辈那般黑化，要对师尊不利的事。

季泓轩几乎可以确认那是自己，他不知那是墨什么时候的记忆，但季泓轩终于明白，如今的墨来九华山的目的是什么，大约跟自己有关。

“你讨厌我吗？”季泓轩抱他的胳膊了，睫像受惊似的细细颤着，埋墨怀里静静等着答案。

“笨，我你。”

“你——”

可又不止是愧疚。

蓝胤正在考虑破门而的可能时，房门从里面打开，接着，蓝胤看到了一脸不开心、只穿着里衣的墨！

他确实，因为幻境里的场景，对墨抱着愧疚。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墨原本抱着泓轩睡的正香呢，是被他的敲门声震醒，现在脑瓜都嗡嗡的，“蓝胤，你以前都是这么喊泓轩起床的吗？”

“一定是我在山下亲的不够，才会让泓轩怀疑我讨厌你，现在时间地都不错，泓轩，我准备力行证明一下，还请师尊合……”

自己，对墨了不好的事。

墨着季泓轩的下让他抬，想了无数的话，想告诉他自己有多他，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季泓轩并不知无尽渊里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但只看那一段，季泓轩对墨有愧。

季泓轩对蓝胤、对谢莹莹同样有愧，墨终归是不同的。

第二天一早，蓝胤为了宗门大比的事来敲门，敲了好几声，都没得到一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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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笑着贴上季泓轩的止住他开，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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