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你别伤他，我会负责，那些他欠下的债，哪怕要背负天谴，我也愿意，那不是他的本意，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

泓轩着泪摇，

只有泓轩知墨有多好，墨不该这么轻易被放弃。

“为何？连封印都不行吗？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泓轩中此时没了泪，再看向君吾，只剩下陌生，“你连一个墨都容不得吗？”

“不是我容不容得，”君吾觉得他这话简直莫名其妙，耐心被消耗殆尽，“他是邪，我作为天君，除卫是职责所在，我只是在你以前过的事，你现在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

如今的泓轩，绝不是以前的泓轩帝君。

“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你想护着墨，保他一线生机。”

君吾眯了眯，看着往日里代表着正义的泓轩帝君，就这么站在了代表邪的一方，脸上的表情充斥着不解、疑惑，还有不屑。

“你什么意思？只凭你？”泓轩直觉有问题，当时在政殿，可不是这么说的。

先是墨替他挡下，又是君吾拉着他不许，来来回回，拉拉扯扯，到最后，他不过是一路跟着来受折磨罢了。

“他是我的武，他是我的墨啊！”泓轩晃了晃，挡在墨前，“我跟他本就是一，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放弃他，我不可以！”

“你真是疯了！”

“都是因为你？”君吾实在听不得这一句，“你为什么非要揽到自己上？他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命数！什么因为你？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跟他放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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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错什么了呢？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清醒地看看这个世界，他不过就是下意识替自己的主人挡了一次邪灵的袭击，最后就要因此付命吗？

君吾冷哼一声，“在政殿的时候你就故意说那些话让我提封印大阵，就是打算直接把墨封印，日后再寻办法将他救来，你以为我看不来吗？”

泓轩太清楚自己守了几千年的原则是什么，正是因为清楚，他也更能知，违背自己的原则有多么痛苦。

不是的，你说过，这世上不是只有应不应该，还有愿不愿意，”

“你忘了你以前的话，忘了是怎么教导我的，甚至忘了你自己。”

从他知无尽渊有邪灵开始，泓轩就准备好去死了。

“让开，”君吾一气压下心中的烦闷，“泓轩，我不会对你动手，你让开，这次也不用你。”

可若不如此，这个世界上，怕就再也没有墨了。

“我没忘，”泓轩合上，又是几行清泪，“君吾，你可以动手，或许你可以先杀了我，这样我也无心再这些事，我早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