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原本嘶嚎的风沙发可怖的呼啸声，泓轩的耳朵被刺得生疼。

“可我血量有限，你也该知节制些。”

自己那把笨得连灵识都化不的武，替他挡下了那团邪气，不止挡下了，还收下了。

手心的血鲜红一片，重重落在地上，沾起一小片血泥。

那些黑气对接近自己的一切事无差别攻击，泓轩的手在碰到墨剑的瞬间，就被震鲜血，但泓轩没有松手，只蹙着眉。

泓轩说话的间隙，剑上汇成的血便一渗去，原本躁动不安的墨剑，也渐渐平息下来。

泓轩说话依旧平稳清淡，一只手有些握不住，又覆上另一只手，“墨，你可还能认我？”

剑来不及放剑锋驱逐，只一闷地冲向泓轩后，替他挡下那一团邪灵的偷袭。

此时，墨剑通都散着黑气，连它原本的太纹路都失去了光泽，透着让人胆寒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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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轩的墨剑虽然愚钝，却向来听话，断不会如此。

原本还半眯着的睛因为咆哮的风沙闭上，那一瞬间，泓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跌混沌，五尽失。

想来是不认得的。

风沙渐渐停止，最后只能在地面上卷起一层小小的尘雾，掀起拇指大小的漩儿。

“如今倒是平白牵连了你。”泓轩甚遗憾。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间，等泓轩睁开回过时，不止后的邪灵消失不见，连渊底一直呼啸肆的风沙都明显弱了势。

泓轩站在原地，看着在无尽渊崖上四窜的墨剑，许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如果天意如此，泓轩自然是愿意的，他会一切被赋予的、应该的事。

所以，它现在就像被装了发条一般，无苍蝇似的到窜。

“你本不用受这样的苦楚，如今不过是替我受罪。”

他思虑片刻，脚尖地，飞空中抓住那把近乎丧失理智的剑。

墨剑一阵尖锐且漫长的嗡鸣，说不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哀嚎，让泓轩的眉心拧成疙瘩。

泓轩见它慢慢安静下来，说着话还勾起角，带着一丝惨淡的笑意。

肯定不是墨剑的本意，因为它向来冷，视一切为无，断不可能这般脱且混的行为。

“你向来愚笨，怕是斗不过那邪灵，我的血，总能让你好受一。”

“可你为什么要挡呢？我这副，本就是为那团邪灵所留。”

泓轩冷静片刻，伸还在滴着鲜血的掌心，向前一探，用力握住萦满黑气的剑刃，从剑尖到剑柄，重重划过，在剑上成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