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什么，难你问明白了，墨竹就会你？”

“如果我要一个人，那我要怎么？”

贺萧被雷到，自己倒是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什么是，自己其实，也不太了解。

“我的好酸贺萧到底是养尊优久了，本受不了一之苦。

刁冷慈才察觉异常。

白玢玊乖巧地闭上嘴，但心中仍旧在疑惑：“到底什么是？”

“可是被他打了，我好难过。”

“怎么？”

我不知。

“那你就走，毕竟他本就不是我们父亲。”

黑暗中传来刁冷慈的声音，白玢玊没说话，他摇摇晃晃，却不自知，直到整个人都靠在刁冷慈上。

面对刁冷慈的辱骂和嘲讽，白玢玊向来不在意，但他茫然的是，为何刁冷慈总喜骂他。

贺萧不哭了，他带着无所谓的语气：“谁知呢，是啥是啥，虽然说，赤炟这样，肯定是有理的。”

贺萧哭了会就不哭了，昼夜缓缓降临，彻底陷一片黑暗。

白玢玊迫自己跪好，他脑成一团，却仍旧在思索墨竹。

喜贺萧哭唧唧的样，真的看起来，一男人风度都没有。

“贺萧，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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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冷慈搀扶住他：“你要是持不住，就走人，赤炟不会怪你。”

“你们痛不痛？”

“你是不会明白的，你这个没有情的伪人。”

“不许我们去找邬卿，而你自己去找墨竹，还想囚禁他，真有你的。”

-

“什么是？”

安静地等待着天亮。

白玢玊一言不发，他几乎是坐在地上，双无力。

白玢玊只好闭嘴，而后他想到什么，再次开。

“墨竹临终之际，跟赤炟说了什么，没有第三个人知。”

“贺萧不想理会你，闭嘴吧废。”

几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有些胆怯，不敢再瞎来。

贺萧：……

赤炟不许灯，几人就在一片黑暗中，静默。

……

“不知，玓珠现在如何。”

贺萧沉默不语，他本就不知怎么开，但白玢玊仍旧在等他回话。

“你也提他？装模作样的关心他，却暗地里想害死他。”

刁冷慈跟白玢玊还是一言不发，似乎不知要如何回话，也似乎不想回话。

“明明我有那么多父亲，那么多母亲，明明赤炟不是我的父亲，可是呜呜呜。”

“为何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