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在所有人面前侃侃而谈。

“我没有。”

心甘情愿为赤炟承担一切。

闭关百年倒是无法想象，邬卿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他最后只是用了一句而已，就掩盖所有心酸和过往。

“邬卿，只要你我，一切好说。”

邬卿反手摸了摸墨竹的脸，但他心中很是愧疚，很是苦涩，有一想哭，却又哭不来的无力。

“我，了自己该的事。”

墨竹去拉他的手，仍旧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我，一切好说。”

“我不想让你，有负担，然后想用这方式偿还。”

墨竹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自己确实和邬卿拉扯了百年。

邬卿不知好说不好说，也不知，若是自己突破这层关系，今后会如何。

“闭关百年而已。”

邬卿缓慢拿开手，仍旧背对墨竹。

墨竹没说话，他沉默了，似乎这也代表他的心意。

墨竹仍旧是那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我……”

邬卿仍旧没回话。

“那你开心吗？”

他扭看向邬卿：“你现在是尊者，尊者的能力。甚至始皇之首都无法达到，你到底了什么？”

“没有迫。”

其实墨竹也说不准，他只是想什么。他似乎并不抗拒，自己想的事。

他说不话来，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自己很卑微，很恶心，很垃圾，很贱。

“你前世，为何没有过人？”

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也渐渐淡忘，现在却发现，邬卿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所以，你当初心甘情愿接受那么多罪名，是这样？”

是始皇之首，是曾经剿灭狂暴的人，所以墨竹慕他。

“邬卿，跟我讲讲吧，跟我讲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墨竹，我想知一件事。”

“……开心。”

“一分。”

却唯独在墨竹面前，张结，变成了不会讲话的傻。

“没有迫，我是自愿的。”

“比如？”

他确实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赤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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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笑：“人，我当然过，我过不少人，却唯独没有情。”

“说。”

邬卿终于走过来，他坐在墨竹旁边，背对他。

“墨竹，我你是真的，但，我对你不是这心意，我不会迫你。”

邬卿转注视他，心中怜悯。

墨竹摸上邬卿的手。

“你，过赤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