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联盟已经完了，新的政府必然由第一军为班底，却也不可能脱离竺晏带走的那分军团。他在回来后拉拢偏帮普通士兵，一切割自己和军的关系，将自己的名声洗得越来越净，就这么走了，他又觉得有些亏。

竺晏歪了歪：“很奇怪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就快结束了。

空气中只有战斗后的血腥和硝烟味，却没有那一闻就来自竺晏的香气，因此没有人会失去理智。

这也是老人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军的实验是将竺晏转换为“武”，在alpha占据绝对多数量的军队中，每一个alpha同样也是竺晏的武。

就连上辈的最后时刻，他也不只是靠着信息素，在军里杀了个同归于尽的。

越到最后越不能放松，竺晏很快就把那些复杂情绪抛之脑后，专注在面前的计划上，确认一切无误后给了副官。

但武有了思想，甚至不愿意再依着他们的想法杀人，就连销毁都不到后呢？

但那群人都还活着。

所以竺晏挥挥手，副官立刻贴上前，把老人铐好往外带。他环顾四周，上辈临死前这被他拆了个七零八落的，现在再看截然不同，一时间倒也没什么波澜了。

竺晏给了老人问题的答案。

归游赶来的时候，竺晏刚刚和老人了个了结。

要是竺晏真打算一走了之，那这么了也无妨。

多少还是要给自己再加筹码的吧，竺晏想，老人要是死了，那很多军从前如何在军团内打压自己的事怎么说？

老人看着竺晏，显然不属于他的血自手上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后的副官沉默跟上，军其他人都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最先让他确认不舍的还是193，不过随系统没有人的情绪，他那些想法也没必要说给棉团。

“但是为什么——”老人哽住嗓，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他边的警卫早已不在，只有竺晏站在他面前，“为什么你不用信息素也可以到？”

其实也没什么好了结的，哪怕是上辈，临死前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愤怒和痛苦。

武是不用在乎损耗的，死多少都无所谓，只需要保养最珍贵的那个就好。这是老人一直以来的想法，也是军的法。

不如留着给日后审判，还能给自己换一波同情分。

“那可能是老师从来没有注意过，我用信息素来控制攻击，只是因为我选择用那个。确实，好用，顺手，虽然有些副作用，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放心吧老师，我不会杀您的。”

-

“但不代表我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