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明白。

但是——

“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晏晏，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知时昭喜自己，或者说，。如果是别人，竺晏或许也不会这么迷惑，或者时昭对自己有好他都不至于如此。

归游来时就看见往日总不可一世的时昭，将竺晏轻轻搂在怀里，像是怕把人碰疼了，自己的表情却隐忍又痛苦。

只要时昭不去选择愚蠢地自爆，这个小世界就不会崩溃。他的世界安然无恙，竺晏的所有任务也将完成。

他细细回忆了上辈死之前的所有，确认在时昭卧底到自己边前没见过对方，后来除了夜晚意外的缠绵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之。

竺晏没忍住皱了皱眉，这就是他不喜亲密关系的原因，一牵扯到此就太过也太麻烦了。

有人能混来，他这个主角也不用当了。

他模糊觉得竺晏方才那些话意有所指，却又不愿细想。脑海里隐隐有些念，想去捕捉时就觉得针刺般疼痛。

有了193和科学家，那颗炸弹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被取了来。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结束后都有些发，任谁被时昭盯着完成手术都不可能毫无反应。

竺晏的手术倒没什么波澜。

抛开其他所有不提，竺晏一向清楚自己的长相对其他人有怎样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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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在外面看着，晏晏——”时昭看着面平静闭着双的人，看不见竺晏的睛，让他勉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望变得没那么难，“你的问题我会好好想想，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偏偏竺晏有预，这就是最后了，也是一切的症结。

而且，竺晏轻轻哼了一声，他什么都还没说呢，时昭就跟赖上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小世界地折腾自己，要是真回应什么还得了。

如果只是时昭只是单纯地偏执都无妨，像之前的几个小世界一样，竺晏从来不是会因为好心而不去利用那条锁链的人。

整个手术的过程里竺晏都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

时昭又不是品味特殊，别人越和他对着就越难以自，否则早就去和联盟长长久久了。竺晏不是觉得自己不值得，只是想不通原因。

所以确认竺晏安然无恙后，他们如释重负地溜了密室，只留还在麻醉作用中昏睡的竺晏和时昭在里面。

时昭上辈显然是在自己死后了什么，就是不知是自杀还是直接看破后拉着小世界一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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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在不满，不只是因为时昭总是这样，好像没了自己就不能活，结果导致他一次次加班直到现在还在辛辛苦苦修复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