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间肤上的痕迹让人看得心惊，本来就瘦的人近来看上去越发脆弱，有时就连一无所知的室友都会担心竺晏到底了什么事。

人。

可纪览知他想藏起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都说了不能叫您，非得到现在还和我闹脾气是吧？”

每当这时纪览也只能帮竺晏糊遮掩过去，却又不得不一次次意识到自己原本想的有多天真。

笼中的金丝雀明明谁也不，无论岑珩还是岑桁，都只是想把珍宝锁起来独占的人而已。他兴竺晏其实一也不了解不在乎岑珩，却又无法不为那人同样不在乎岑桁而恼怒。

他知自己这借拙劣又可笑。

“你们年后就期末周了，考完试放假准备怎么办？”岑桁轻轻着竺晏手腕上的瘀痕，这是他昨晚留下的，“带你去旅游吧，刚好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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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果然轻轻一笑，摇摇，拿起自己的包消失在楼梯。

纪览抓起竺晏试图藏起来的手，果然发现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明显是握后才会留下的指痕，脸一沉：“他的？”

竺晏被他的力撞得后退两步，似乎没反应过来站都站不稳，他见状连忙把人扶住，却看见他似乎疼得厉害，轻轻着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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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再这样了。”纪览往屋里看了一，确认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屋里只有他们两人，才急急地拉住竺晏。

“嘶。”

没得到回应的男人脸一沉，死死掐住他的下，床上的人不得不转向自己。可竺晏固执地闭着，不男人力让他如何吃痛都不肯看对方。

他自顾自绕开挡在台门的纪览，面无表情地洗了手，回到自己柜里拿了几本书就准备离开。

从那天两人争论后，竺晏就不再像从前乖顺。他用自己所有可能到的方式逃避岑桁的碰，逃不过只能被迫承受时，也总是这样抗拒的姿势。

“竺晏。”纪览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心里生莫名的恐慌，忍不住叫住他，却又不知究竟该说什么，“跨年后就是期末考试了，和我一起去复习吗？”

竺晏别过去，轻轻合上：“随您。”

男人心忍了多日的戾气终于压抑不住，他不明白竺晏究竟在抗拒什么？难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竺晏到现在还是想着离开。

“我没事。”竺晏猛地把手回来，天气早已转凉，他上的领衣在人群中看上去不再那么突兀。

竺晏甩开他的手，语气平淡：“没事。”

他有时会想，是不是竺晏已经看来了自己不是岑珩，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