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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是我的态度不是吗？如果，如果我就一直这样不肯松手呢——”

“那我宁愿什么也不要。”竺晏打断他的话，直视封翊的神是毫不留情的冷漠，“我宁愿去承担我失败的责任，也不会如你所愿留在这。”

封翊眉宇间戾气越盛，脸倏然沉，却听见竺晏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轻嘲：“你在着急什么呢？”

封翊碎了庆德递来的茶盏，任凭碎瓷片划开掌心。他面无表情地将扎里的碎片摘来：“还有什么办法——”

封翊抓着竺晏的手腕，却又怕真的痛到那人，只是虚虚握着。他中闪过一丝骛，语气中满是偏执的不甘：“如果我不同意呢？”

“如果不是你，本来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他曾经告诉过封翊，竺晏的早就没了痊愈的可能，全靠每日服用的药吊着，能过一日算一日，谁也不知哪一天就会全崩溃。

“你明明知，只要我想走，没什么能拦得住我。”

曲太医看见床上气若游丝的竺晏，心猛地一，战战兢兢地摸上床上人的脉搏，彻底了阵脚，双一跪倒在封翊面前。

一声，中波澜不惊：“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呢？”

但现在看来，今晚只怕就是他能到的极限了。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掌心被掐破的血沿着指尖渗来。外间的脚步走动声越发嘈杂，竺晏角勾起，如愿地合上帘，不再看封翊一。

他怕封翊真的拿什么闻所未闻的奇药来，到时只会让竺晏越发难过。

他没有疯，封翊甚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他只是觉得讽刺。

封翊听着曲太医的话，目光沉沉，突然笑声来。紫宸殿内的众人都不着痕迹地看着床边似乎失去理智的帝王，却只能看见他温柔轻缓地将抚上竺晏的脸颊。

果然，曲太医惶恐地摇摇，看着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竺晏，犹豫片刻又咬着牙补充：“就算再多的药，如今也只能是让王爷更加痛苦。”

但他忘了，两人的主动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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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的指尖染了不少自己的血，划过封翊脸上时，粘腻的让他微微一愣。铁锈般的气味唤起了记忆他不愿提及的回忆，那些封翊固执地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不会再发生的故事。

所有人都明白竺晏所求，只有他一意孤行地想把人留下。他自以为有了那些疼痛后的清醒就能把人留下，到来在这人心中只怕还不如这些过客来得重要。

话虽这么问，他也知自己这问题毫无意义。竺晏早已下定决心，他留不住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