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去找庆德，让他给你拿解药。”

“可庆德不在，周围都不会有人。我要真想对太傅什么，哪里用得着这样——”

说完他才察觉到封翊的状态不对，浑得厉害，就连呼也重了许多。竺晏摸上他的额，被不知何时布满的汗惊到。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竺晏到底还是担心封翊什么问题，连忙追问。他以为是封翊的，在酒里下了东西。

“太傅难以为——”封翊似乎被他这样抗拒的话刺回了几分理智，语气苦涩，尽力克制地松开手，“——是我给自己下的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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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翊沉默地上前将竺晏抱起，却似乎一，两人一同摔在榻上，就连一旁的小桌也翻落在地。

封翊像是被药剂烧得失去了理智，并不回答，只是死死抓住竺晏的手腕。双本就无力，上半也受制于人，竺晏心里慌，面上却还要故作镇定。

竺晏突然被他扯倒在榻上，不知怎么回事，以为封翊故作此态，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厉声提醒：“封翊！”

“朕只是想知，太傅在想什么——”封翊似乎真的醉了，反手握住竺晏，“太傅明明不喜，却还是会来。”

他面冰冷，旁的手无言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翊格外不对劲。

这已经不再是什么“信重”能糊过去的事了。

“皇上，”竺晏的手微微用力，暗暗提醒，“明日还要上朝。”

竺晏微微皱眉，想要把手回来，却反而被扣得更，甚至十指相握。

他说了不会迫竺晏。

“只是没想到，皇上嘴上说为我庆生，先是把我哄去紫宸殿，又自己喝闷酒。”竺晏懒得吃他这一。

封翊不明所以地一笑：“我还以为太傅今晚会不再和朕说话了呢。”

“朕送太傅回去。”

“难朕还会迫太傅不成？”封翊见他这副表情，苦笑一声，松开了手，“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迫你的事。”

竺晏稍稍放松了，语气却依然暗警告：“皇上，今晚的事，臣可以当不知，只要皇上想清楚就好。”

他是真的相信封翊能一个明君，所以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这样，朕有时会想，太傅究竟是为了朝中稳固，还是——因为相信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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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亲自为竺晏布菜，一边沉默地不停斟酒喝酒。桌上的那壶酒很快就见了底，竺晏觉得这样不行，住了他要取壶的手。

“臣该走了。”

封翊的笑意未达底，手不自觉地握，想要抓住前的人，却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