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沉浸在一近乎麻木的状态中，心脏的剧痛却在每一次呼间撕裂。

邢琬没再看后两人，转离开。夏鸣言又止，却苦笑声。

闻羿看着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又恍惚让人觉得，他的灵魂也早跟着竺晏一起死了，现在还在这里的不过是一行尸走，苦守着竺晏最后留下的一切。

下雨了。

每年竺晏忌日那天，邢琬都会来看他，也都会发现竺晏的墓前净整齐，有人早她一步来这，把一切都准备好。

偏偏只有闻羿，他有什么份，又有什么资格呢？他抓住墓碑的边缘，支撑自己不倒下。夏鸣冲到他面前想说什么，但被邢琬拦下。

竺晏的葬礼是邢琬一手办的，她是竺晏的，名正言顺。葬礼简单又清净，像极了竺晏喜的样。

“我想你了，晏晏。”

-

邢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祭拜完后，沉默片刻，转接过助理手中的伞：“走吧。”

但他还是勉撑着自己站住，颤抖地伸手想摸床上的人，又停在一半不敢再动作。

晏安静地躺在那里，白的手术服像极了那晚的白裙。闻羿踉跄地走上前，险些跪倒在病床旁。

男人又回到了墓碑前，任由雨打自己。他再也撑不住疲惫的，索跪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他该去陪着竺晏的，闻羿面无表情地想，又摇摇自嘲地抛开了这个想法：竺晏可能也不需要自己这样让他讨厌的人陪着。

“够了。”她语气平静，透着一丝冷漠的寒意，“要打就去，别在竺晏这里闹。”

“这一切我们都有责任，但我不会替竺晏原谅任何人。原谅的权力只属于他，而他已经不在了。”

一切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邢琬不用亲所见就知是谁，可闻羿不愿和别人碰面，她也就不问不说。她手中拿着一束白，低默默将放在墓碑前，抬起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四周只有寂静，只有风过雨敲打的声音。

竺晏一回到系统空间，就迎来了193早就布置好的迎仪式。他颇为无奈地扒拉下上的彩带揪自家系统：【这又是闹哪？】

但只有闻羿自己知，夜人静他独自一人面对空的房间时，竺晏的声音在他耳边回。笑声，哭声，他像竺晏第一次离开时那样枯坐一整晚。

说到底他连闻羿都比不上。

葬礼过后，闻羿又恢复了从前的样，事不关己挂起，除了必须要他席的场合外，越来越少的人有机会见到他。

可这次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竺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