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不肯放过我吗？”

“还有我在呢。”

他只是不愿真的相信，自己的存在于竺晏而言就是痛苦的折磨。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病房的窗微微开着，竺晏躺在病床上，空地望向天板。夏鸣轻轻拉了拉他的被，柔声安：“想吃些什么吗？”

仿佛所有的血都在一瞬间消失，的疼痛让他不过气来。闻羿哑着嗓，声音颤抖：“晏晏，听我解释，我只是想——”

竺晏依旧闭双，泪自角落。他没再看闻羿一，而是轻轻了，像是默许了夏鸣的亲近。

下一秒，方才还昏迷的人猛地清醒，浑颤抖，中满是崩溃的痛苦：“闻羿——”

他当时已经昏迷，不知救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只是下意识唤着最有可能的名字。

“闻羿，就当我最后求你一次，放过我吧——”竺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抓着夏鸣的胳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竺晏的反应更加激烈，他像是已经听不见闻羿在说什么，双手攥住被单，指节泛白，连连向后躲去：“去！”

可夏鸣说得没错，竺晏本来就不想见到他。从来都是闻羿一意孤行，没有问过竺晏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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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羿的神彻底黯淡，的痛楚让他无法呼，迫自己转走向病房的门。

他看向闻羿，冷漠的神质问着对方为什么还不离开。

佛被压上一块石。他一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竺晏从夏鸣边退开，避开他的神，声音很轻：“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控了。”

夏鸣没有追问，只是帮竺晏盖上了薄被安抚：“好好休息。”

床上的竺晏似乎被说话声惊醒，朦胧地呢喃着：“夏鸣？”

夏鸣从没见过竺晏这样歇斯底里的失控模样，哪里还顾得上探究闻羿和他的过往，把竺晏搂到怀里低声安抚：“没事，我在这。”

闻羿的心猛地一，咙发，脑中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想要靠近竺晏，夏鸣却趁着男人愣神的机会快步上前，挡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想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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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羿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窟。他不是没想过竺晏会厌恶甚至恨自己，他从来不想打扰竺晏的生活。

他不该再留在这里了。闻羿站在原地苦涩地想着，却又无法真的离开这样脆弱的竺晏。

竺晏的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睛，猝不及防地对上闻羿的神。

病房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