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邢琬住手不再针对我们父，我就把这些照片删了。否则的话，竺先生也不希望自己明天现在条吧？”

这跟承认有什么区别？

“竺先生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蒋轩的长相和蒋正远极为相似，一副在上格外鄙夷的模样看着前人，心里满是恶意。

吓着了，连忙找补：“当然，这只是我觉得。”她见多了蒋正远那样的畜牲，特别是邢母死后，很难相信所谓的情和真心，也只有对着竺晏才有几分例外。

竺晏脸一白，闪躲地不看面前的邢琬。

看他这样，邢琬再气也不能跟他说了，但还是打算好好劝劝，一定要让竺晏离那家伙远。她正准备开，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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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是自己请了闻羿，给了对方见起意的机会。毕竟仔细想想，竺晏能有什么给闻羿利用的，特别是外面还传着两人的传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蒋轩有心让他误会，刻意地低声凑到竺晏耳边，声音因报复的快意而扭曲，“你不会真的觉得，他有多喜你吧？”

话是这么说，他却并不真的打算放过竺晏。不就是仗着脸长得好看了些，明明和邢琬不清不楚，还要勾引上了闻羿。这样的人，也和他争？

邢琬蹭地站起来，一火气往脑门冲，想问竺晏知不知闻羿是什么人，又见他一副错了事愧疚的样，再大的火气也被压了下去。

荒唐又不堪。

竺晏摇摇，反过来安邢琬：“没事。”

邢琬越想越气，毫不客气地下了定论：“人渣。不是说你，我说闻羿。”

可情绪还是低落了许多，他坐在画板前，神地看着画了一半的画作，脑里成一团。邢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严肃地把人推过来面朝自己。

“邢总，呃，有人要见竺先生。”邢琬的助理在外面顿了一下，语气迟疑，“是蒋轩。”

可这都是闻羿对他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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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像是给邢琬惹了极大麻烦的样，心里那些闻羿的不对劲之越发说不，不停地小声劝她别生气。

“你说的那个朋友，”她眯起睛观察着，让竺晏避无可避，“不会就是闻羿吧？”

竺晏沉默了许久，看着手中的照片。虽然并不是那么清晰，可仔细看看，依稀能分辨里面的人正是自己。特别是其中的一张，他被红绳吊起一览无余，男人的手把玩着显然已经意识不清的人。

“我就不该请闻羿去那个画展。”

竺晏猛地把照片扣过去，声音颤抖：“这些照片是——”其实他已经知了答案，除了闻羿，还能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