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一声，被雷光撕裂般的痛苦所包围，竺晏也被甩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跌落在地。

193曾经问过竺晏：要是桓曳真的死了导致小世界崩溃怎么办？

雷光落下，灼樊因被白绸捆住挡在竺晏前，终于被彻底击垮，气息逐渐消散，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却是无力回天。

当时竺晏蹲在桓曳一旁，看着他挣扎着似乎想接近自己，脑海中格外冷静地回答：【没有这可能。】

竺晏并不比他好到哪去，没了灼樊的结界，雷劫直接攻击他们两人。白皙的肤上满是劈开的伤，他能清晰地觉到被撕开的痛楚，每一寸肌肤都像在被烈火灼烧。

灼樊恨他死到临还如此傲气，手愈发用力，仿佛要将竺晏的骨碎。下一刻，结界轰然破碎，狠厉的天雷重重劈在灼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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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格外狠毒怨恨：“我们每个人都小瞧了你。”

“而且桓曳这白绸真是好东西。”

竺晏影一闪就把人拉到自己前，直勾勾地看灼樊狼狈地闪躲，嘲讽地勾起嘴角：“怎么，桓曳当初可是很有信心的要帮我度过雷劫，想来你也不会太差吧。”

竺晏只是轻笑，黑袍衬着冷白如玉的面容，中闪烁着嘲戏谑，声音少有地张扬。

在一起，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你疯了！”灼樊避之不及，勉撑开结界试图抵挡。劲的天雷从天而降，让他实在难以招架。

见自己的攻击在白绸上未留丝毫痕迹，勉撑起的结界也摇摇坠，灼樊终于意识到，竺晏是铁了心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他闭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你怕是没有那个本事。”

竺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中没有一丝怜悯。没了灼樊挡在前面，雷光毫不留情地直冲他而来。

即使是同为大乘期的灼樊，面对将两人捆在一起的白绸也无能为力。更别说他与桓曳之间的境界差别，否则何需将竺晏也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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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凶光，死死掐住竺晏的脖：“想拉我垫背，不如我先成全了你。”

“是啊，要不是你们总觉得我是离了桓曳或是其他人就活不下去的人，我也不会这么顺利。”鲜血溢中，竺晏语气却是解脱般的畅快。

“你一开始便算好了，”灼樊的声音因疼痛而扭曲，“先利用我逃殷执的结界杀了他们，再利用天雷杀了我。”

“我先是取他人修为提升境界，又勾引自己的师兄，再加上主动修一事，你说这天雷劫对我会不会恨之骨，杀之而后快呢？”

“只是——”一双琉璃瞳中倒映着漫天雷光，墨发随风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