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别小看医生。】竺晏有些无聊地看着鱼一也不怕自己，反而在他手下来回穿梭，【何况又不是要桓曳的命，这平都没有，闻人枫白这么多年宗主亲传弟了。】

心思绪百转，脚步已不自觉地向结界中心竺晏的小楼走去。桓曳对霜琼峰实在太过熟悉了，当初竺晏刚刚决定独居此，是他亲自布置了这里的一草一木。

想到竺晏苍白的脸，他神情更沉几分——也不知晏晏究竟如何，难和自己一样了幻境中？

他已经许久不曾也不敢以真实面貌踏足这里了。

他似乎察觉到后有人现，嘴角笑地转过，耳垂微红，满是惊喜。

桓曳稳住形，看到四周景赫然是霜琼峰时，便明白自己已幻境中。

【至于桓曳会不会发现——】

虽说是小师弟要求的，可还是见不得他这副让人心疼的样。

竺晏望天轻轻打了个哈欠，幻境中的霜琼峰结界外依然漫山白雪，午时刺的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了，掩去了中所有情绪。

“大概就像小师弟说的，他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了解你吧。”

【这不就来了。】

桓曳眉皱，面凝重。他的确听说过闻人枫有名叫卒石的奇药，越是慌动怒就越容易发挥效用。但他向来对这些不兴趣，也就竺晏偶尔会缠着闻人枫好奇那些。

就像他知桓曳看见自己那副模样必定心神大再动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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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枫真能放倒桓曳？】193语气里满是不信任，【桓曳发现不对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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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发难以支撑。闻人枫走到他边，面复杂地看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竺晏的手。

“大师兄，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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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倒是一不慌，悠闲地在溪边拨着池中锦鲤。虽说是幻境，可足够真实时，是真是假也没那么重要了。

对啊......桓曳自嘲一笑，自己总是忘了晏晏有多聪明。

“也不知你究竟要在幻境里什么。”闻人枫轻叹一声，不再地上的桓曳，盘膝坐在门为两人护法。

就连上的月白锦袍也消失不见，换成了窄袖暗纹玄裳，一如他还是玄天宗受人信任的端方大师兄时的模样。

他逃括苍峰时摔碎了闻人榕给他的药玉，碎玉再无一丝灵气，在桓曳看来和死无异，又有血契控制着竺晏不能自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幻境倏忽如波般悄然扭曲，竺晏推推手下的锦鲤示意它该走了。

看着再也支撑不住的桓曳，闻人枫沉默片刻，到底还是上前去将两人分开，又给竺晏去鬓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