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竺晏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只是师说您去界，替我讨说法去了，没想到您会来霜琼峰——”

玄天宗现任宗主清鸿仙尊缓缓走近，轻巧地拨开他手中的剑：“不错，比起当年长了不少。”

虽说清鸿是目前仙门第一人的大乘期圆满，可界同样有三位大乘期尊，只是整实力远不如仙门，双方才能互相制衡，勉相安无事。

他就这样打过去，万一恰好碰上那三个尊，岂不是要吃大亏？

想到闻人榕的话，竺晏又担心起来。

“无事，放心。”

竺晏手忙脚地收起剑，甚至无暇顾及耳边散落的碎发：“谢——谢师尊夸奖。”

听他这么说，竺晏还是又细细看了清鸿，确定他那一袭白袍都毫发无损，才笑弯了一双，拉着清鸿的袖往楼里走，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几个亲传弟中，桓曳守矩慎重，闻人兄妹敬畏师威，只有最小的竺晏，虽说为人乖巧，在他面前却十分随，到小楼内才稍作收敛。

竺晏的一双琉璃瞳在他的师尊面前似乎格外灵动，满满是担心，清鸿微微一怔。

他一句话说得慌张，清鸿仙尊却轻笑声，伸手将那几缕黑发别去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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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怕我刚刚突破修为不稳，从二师兄那要来了不少丹药。二师兄又打不过她，只能悄悄跟我抱怨其实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清鸿垂眸，神不明，却还是温柔地轻哄：“好了，师尊早就不生你的气了。”

“我那衣袍好多都不能穿了，师说她让掌事长老备好了送来。其实我还想去看看哪里有好的法袍买来呢，在这霜琼峰闭关太久，好久都没去了。”

“师尊别恼，是弟冒犯了。”这么多年过去，竺晏早忘了当初和清鸿别扭的理由是什么，只能岔开话题。

“师尊去了界，没有受伤吧？”

“真的？”竺晏惊喜地抬看向清鸿。

“法阵不远那棵灵植，我给二师兄挖走了，叫什么什么来着？实在记不住，反正二师兄喜的不行，我就脆给他挖走了。”

他生得好看，对外人又十分冷淡，在亲近的人面前却总不自觉地仗着这讨好，对把他一手带大的师尊更是如此。

“怎么，还在和师尊生气？”清鸿仙尊看了看他手里的碎星，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都会拿碎星指着师尊了。”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显然是不敢想象当今仙门公认第一人，为了小弟杀去界是个什么样，又想到当初是自己先任和师尊吵架要闭关，耳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