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可以当周炀随一说，但这一次他再不能这样想了。

陆知言笑容一僵，这是周炀第二次说这句话。

另一个却肤微黑，眉大，鼻梁，面容冷肃，一双手骨节大，上面全是茧和伤疤，明明显显一个地的庄稼汉。

老板又扭看周炀，看了好几才拍了一下额笑:“我都没看来你们是两兄弟，瞧我这力劲。”

陆知言“噗嗤”一下笑来，他烟波转的瞥了周炀，待到选好书付了钱，二人走来，他才乐不可支的说:“你看，我说咱两是兄弟，人家老板都不信。”

老板惊讶:“哟，那下湾村距离县城还远，你们坐了一早上车吧？”

把书放到一边的桌上，上面厚厚一层灰，老板拿了个抹布净，拿起来一本说:“那我估计你应该是去下乡的知青吧？念过书的没念过书的我都分的清清楚楚，这双看不错，一看你就没吃过苦，是个念书的料。”

他又想起已经是好久前的那场梦里。

老板愣了一下，突然看到这小青年旁边眉大的男人目光沉冷地看着自己，陡然回过神，连忙往里走:“有呢有呢，学校里有几个孩经常来我这里买书。”

周炀看着陆知言笑完，才微微垂下睛，声音听不几分开玩笑的意味，说:“你知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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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雪白，两弯长眉轻蹙，嘴却格外的红，抬看人时带着几分笑，说话嗓音清甜:“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中的资料？”

陆知言摇摇说:“我自己看看。”他往前走一步，抬起脸，老板才看清他的模样。

他从木柜最底层抱一摞书，又踩着板凳从另一边柜最上抱三四本书来，然后说:“我看你是城里人吧？”

来看书啊？”

老板站起来，说:“看看买什么？我这里基本上都有。”

这两人是兄弟？逗他玩儿呢吧。

然而他心里纳闷，这两人一个白的晃，看那长眉细的，还有一双伸来不染纤尘的手，一看就是生惯养的。

陆知言笑摇:“不是，从下湾村来的。”

周炀走在前，老板以为买书的是他，却见他往后看了，问:“你买什么书？”

他笑着打哈哈，说:“有你这么个弟弟，哥哥差不离，差不离。”

面前的小知青就是这样笑，笑的他乎乎。

陆知言翻开手里的书看了两，合上书笑着冲立在一旁的周炀抬抬下:“那老板你看看我哥，怎么样？是念书的料吗？”

周炀手里提着书，看陆知言两只手揣袖里，笑的眉生的模样，不觉心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