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想知？”顾厌故意向前倾，说来的话语更加有迷惑，好像是用来特意引许轻禛的。

可是为什么……许轻禛会突然从将要上的状态清醒过来？就像是棋盘上挣扎着不愿棋的棋从棋盘上脱来，挥舞着躯，涌现血，成为新的执棋人。

这个类比可能有些不恰当，许轻禛怎么会是棋呢？许轻禛是他心上的月亮还差不多，他怎么可能会想把许轻禛当棋，那简直就是对许轻禛的轻薄无礼。

因为他不清楚顾厌接近自己的目的，所以许轻禛需要试探顾厌，试探顾厌是于何目的，仇、怨亦或是……情？

见此，乍然间被吓住了，不敢说一个字，生怕许轻禛不之前的银两尔反尔对他下死手，毕竟许轻禛死他如同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灰之力，轻而易举还能不被发现。

许轻禛怀疑顾厌。

如果不是他们清楚笑容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恐怕真会以为这笑容是真心实意才能表现来的。

重生……让他思考思考，顾厌上辈是经历了什么，重生后才会情大变？对待他还是这么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不应该和上辈一样特别特别讨厌他吗？难有什么谋？许轻禛在心里谨慎地琢磨，始终没有猜透顾厌的心思。

但许轻禛的试探不方便问得太直接，这样会暴他的份，只能绕圈尽量把顾厌绕去，才好他话。

“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步，这句话可是我们从小被教育的名言警句，顾少侠应该也耳熟能详吧？”

没有看到许轻禛如自己预想那样上，尤其是连辛酸嘲讽都没有的情况下，顾厌激动的内心重新归于一片死，神略显黯淡。

怀疑顾厌也和他一样重生了，才会在这个情形不怀好意地接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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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毕竟我对与我没关系的人向来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许轻禛状似无奈，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摆了摆手，“就算顾少侠别有用心……但是——我为什么要在意呢？而且——少侠就一定有把握让我相信谎言或者将我抓住吗？”

一时间，顾厌情不自禁愣了神，殊不知许轻禛通过他这短暂愣神的片刻确认他是重生的人。

是他哪一步走错了吗？不，一切都是照他重生最初安排好的计划。

对方好像很期待许轻禛说“想”，可许轻禛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痛快满足他的期望？

边终于安静下来，许轻禛才把稍许注意力分给顾厌，依旧是那如沐风的笑容，却莫名叫人胆寒发竖：“顾少侠与我非亲非故却持要与我同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