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与灵的结合，也是他无声地向对手洛基的宣战。

朱亚只当自己离开了审台，又被架上了行刑台，现在法官要温柔地撬开死刑犯的嘴。对，他还没有认罪。

奥丁分于三件魂之上的灵魂碎片已经被他收。在毁灭那些魂的时候，朱亚渐渐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了，为什么奥丁当年要将自己的分魂屠戮殆尽——尽那在外人中无异于杀死自己。

朱亚睁睁看着，一也不惊讶。自然，朝格涅利被奥丁所杀，他不可能留下奥丁的魂。

他不要认罪，再者，他有什么资格审判他？

朝格涅利看破他此时心中所想，会心一笑：“没错。我今天能在这里，是因为我复活了。我为什么会复活？因为——奥丁杀了我。”

何止，他已经成为了半个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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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蔻依的灵魂没有消失，而是仍留在芬里尔内，他装作一个急切的父亲将她骗到手，只是怕因此暴自己的秘密。

朱亚被撕开了全谎言，听见朝格涅利的话，他抖了一下。

如今他也说不清楚，这念来源于他本，抑或是来自奥丁的影响。

那当然不可能是给他的奖励，何况他并不合。只见朝格涅利一搓手指，奥丁的最后一个魂变为飞灰。

“你和他太像了。估计他看到你，也会觉得害怕吧。虽然，我知他喜镜。”朝格涅利。

选择权，与“唯一”带来的优越，像有毒的罂/粟一样让人着迷。

“要我说，你知奥丁为什么不愿意选你？”朝格涅利轻声。

许，也从来没有在意过蔻蔻，或是他惨死的灵妻。不过都是他伪装的把戏。

“说了那么多关于你的秘密，不如这样，我也给你一个走我内心的机会。”朝格涅利又，“现在要你来猜猜看——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 ”

朱亚厌倦了问题。更无力招架朝格涅利的游戏：“我不知。”

他是奥丁的分魂之一，这甚至不是他最的秘密。

在冥界时，他们经常说类似的话，所有灵魂一视同仁，糊台下的民众。

朝格涅利拿一本书——九界之书，跟他庞大的比起来，那本蕴藏了无数秘密的大书只有一个指甲盖那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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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朝格涅利的话与他而言就像夸奖一样。

如果洛基可以和人生下后代，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等等……奥丁杀了他？

“平等的”被他夸张地翘起一个尾音。

“猜猜看嘛。有来有往的才有意思。我不想显得我在霸凌你——我们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