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一句话让苏里拉沉默，埃里克显然是其中手。“和你一样啊，”他语气轻快，苏里拉还在疑惑间，只听埃里克拖长了声音：“想——我——的——初——恋——情——人——”

苏里拉一气，再一气，努力恢复到平常一样。

“那你想要怎样？”她轻捷地到前面去，倒着走路，方便和埃里克聊天，“或者说，你的愿望是什么？”

三枚鱼都已经用完，时间也不早，是时候回去了。

他表情有些黯然，苏里拉的理智和情又开始拉扯，也是一脸苦相地看着他。

埃里克发现了，略略皱起眉，突然指着眷恋井开：“我说，这井里真的有吗？”

“听上去不是很引人啊。”埃里克笑笑，苏里拉也放松下来。

——“你的愿望是什么？”

“舀起来会怎样？”埃里克耐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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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海雾中，看不清脸孔的女人赤着脚，站在小船摇晃的船舷上。

刚才的对话威力大的超乎想象，埃里克没想到，苏里拉也会有这样扭的时候，她脸上红迟迟不退，睛在上下左右都瞟了个遍，就是不敢往埃里克这边看。

其实埃里克此刻的心情说是轻快也不为过，眷恋井里的东西证实了一些他的想法，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他很需要一些可以笃信的东西来证实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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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突然停下，他那只碰过井的右手凉飕飕的，一些画面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他的脑中闪回。

“我听罗嘉尔说，”她谨慎地加了一句，“古老的传说里记载，那井有力，涂在人的睛上，人能从海的这一看到另一；如果，如果喝下去，大概会变成大力士——至少那个程度的吧？”

但他现在还不能告诉苏里拉，他相信，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才对，就好像他很确定，苏里拉也有事情瞒着他。

“是有的，”苏里拉迅速回答，超快地看了他一，又低下去，指着旁边一个不起的破了的瓢，“那是人的瓢，据说可以把里面的舀来，不过就算是用那个，也要看机遇。我还没听说过有谁真的把那里的舀起来过呢。”

月上中天，明亮的光辉洒落，刚捕回的新鲜的银鱼在船板上实地板动，好像要去亲吻女人的赤脚。

苏里拉仍然不死心：“可能还是有联系的，你再想想，你刚才观象前，心里在想什么呢？”

“……”埃里克如愿以偿，苏里拉脸上浮起红霞，这个话题也就到这里戛然而止。

那堵灰岩就是其中之一。

可怜：“谁叫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