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芦笛飞快回答，仿佛这个名字嘴似的。

它真的要气死，只是苦于不能言。那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呢？

“我觉我好像不太适合养了。”

是的，时间匆匆，看上去她就几次来回的时间，可其实已经又过去了十年。

芦笛有些惭愧，只有她自己知自己的建议里包着私心，她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要去阿斯加德，比起自己，她更希望那个人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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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咱们本来就要去阿斯加德的吧？”芦笛见法依格面思索，试探着继续问。

它心一松，不是它，那没有别人也好。

好在这十年到底没有蹉跎，因为这第九个，她们的计划又往前前了一小步。现在只差……

“其实你上次回来我就想跟你说，但是你走的太急，我没来得及，”芦笛慢吞吞，“既然冥界没有他的踪影，或许应当换个思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去那里了呢？”

法依格已经想到了办法，芦笛的消息给她带来了崭新的希望，她的睛一亮起来。

有那时候她甚至以为埃里克没有死透，偷偷回了诺尔威一次，他坟草都老了……

女巫以为他是太笨重了，连调转方向都不到，贴心地蹲下去，帮它转一个，面向大海，扑面的气息是家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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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什么。

“回去吧。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你家。”她摸了摸它的，“咱们还是不太合适。”

她最后一次抱着它，它蓦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晚上，她喝醉了，趴在它的壳上没有来由也没有征兆地哭泣，她的泪落在它的壳上，它一次到跟海不一样的咸味。

虽然，女巫不为阿斯加德迎，去那里是一件极风险的事情……但在女巫的能力方面，芦笛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她。

阿斯加德现在招募亡魂，每十年一届，选取一些在人间声名赫赫的英雄，成为名叫恩赫里亚的卫兵，到阿斯加德服役一百五十年。血斧王……以他的资历，或许也是够得着的。

“哪里？”

东方的鳖被稀里糊涂地抓来，又被稀里糊涂地放走。

鳖被女巫放到地上，两只后接到了久违的海，它该立刻逃走，至少应该移动一下，表示自己定的返回大海的决心——可是，它一动不动，不愿意承认，此时心里竟然有不舍。

法依格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它，总是顺着他的壳捋，好像那光的壳面上实则有一层丰厚的背那样，她确实把它当作，可又怎么，要放走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