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尽量将这段往事阐述得云淡风轻，如果余思年对其有，哪怕是简短的几个字的描述，也足以让他心疼得死去活来。

余思年还在噎，角被质地糙的纸巾得通红一片，顾宇心里也浮现酸楚，他不知背着厉云霆和余思年说这些，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他只是不想再看到余思年一次次拒绝厉云霆的好意罢了。

“所以，请你对他好一些，可以吗？”顾宇思索了一下，又重新换了个方式表达，“至少、别疏远他，别不待见他……”

顾宇心想，他果然也是在意厉云霆的。

他娓娓来：“厉先生伤害过自己。”

气氛随着他的语调转而也添上了几分庄重。

余思年不解地摇了摇，但从顾宇的语气和神，他大概意识到接下来说的内容可能是严重的，震惊的。

顾宇不知两人曾经发生过什么，昨晚发生过什么，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威风凛然的上司，再次重蹈覆辙，发生无法预料的意外。

再次声时，语调里夹杂着明显的故作轻松。

“那次厉先生喝了很多酒，然后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影，追了过去之后发现认错人，就彻底崩溃了。”

无论过去如何，当下难不可以冰释前嫌吗？

余思年咬了咬，在心里过滤了一遍，重遇之后，他连正都不敢看一下厉云霆，何曾去仔细观察过对方的手腕。

顾宇问了两声，余思年才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胡抹了抹脸上的泪，忙起去拿扫把。

“扫把在哪里？”顾宇的神恢复了淡然，其实他的气质和厉云霆颇有几分相似，认真起来的时候，上有说不的威慑力。

“外人里，厉先生在宁城呼风唤雨，想要什么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人抢着给他送来，”只有贴的顾宇，才在厉云霆上看到过孤独和落寞，“可是，他心里唯一想要的东西，却一直得不到。”

待顾宇急忙着起收拾地上的陶瓷碎片时，才惊觉余思年早已泪满面。

顾宇叹了声息，将视线落在桌上的一次杯上，有逃避的悲伤。

但好在他笑，为人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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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两个相互在意对方的人，却非要一路披荆斩棘，得遍鳞伤呢！

“啪嗒”一声，余思年手上捧着的杯，碎了一地，杯中的温溅了他的脚，他却似乎没有半觉察，像上一秒还晴的天突然下了暴雨，他的心坠落了谷底。

从到尾，余思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只是哭。

的严肃。

顾宇从他手中接过扫把，一丝不苟地将地上的陶瓷碎片清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