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惠帝闻言，脸上的表情这才略一松懈。

证据便是失在外的账册原本。

“陛下，这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良久沉寂后，成惠帝转而问起其他的事来：

成惠帝闭了闭睛，手扶着额不住地搓着。

“姜宗林好得很呐！他竟然胆敢联合世家向朕施压！”

成惠帝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目狰狞：“她就是怕朕会把她的女儿怎么样！在她的心里，朕就是那般禽兽之人？”

“陛下，待他日公主的份昭告天下后，夫人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除非，他这个皇位不想稳坐了。”谢荼的嘴角笑意不减，眸里却是化不掉的寒冰。

苏培英自幼便跟着成惠帝，也陪着他在濳邸蛰伏数年直至夺嫡上位，是他的心腹，最了解他的心思。

原因无其他，京城中突然悄然行起了另外一首童谣，其中内容直指各大世家均有参与姜家“卖国”大案。

大太监苏培英挥着手，让跪了一地的女太监散去。

“陛下消消气，犯不着同这起小人动怒，当心龙！”他赔着笑脸亲自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能行吗？”

“所以，世家想要洗清嫌疑必须要求彻查那账册真假，他们无法置事外，陛下亦不会无缘无故一竿打翻所有世家。”

他虽然以谢家父三人之命迫她留在了中，可这些年来，他始终无法得到她的心。

“宰相之女变为当朝公主，那是怎样的殊荣，她为什么就是想不通这关窍！”

接下来，远在雁关外的姜家军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而京城中被幽禁在定远将军府的姜鹤却得到了一条消息。

“咱们能借此机会，看清楚世家之间盘错节的关系，以便将来应对。”

“这怎么不行？”谢荼拿纸张，照上一世大月投降后论功行赏的几个世家开始写名单，“姜家的案怎么来的，陛下心知肚明，可这并非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情。”

屋里的空气都似乎骤然降到冰，霍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成惠帝本就忌惮世家联手，所以才想着各个击破，结果姜家搞了这么一手，彻底把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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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联名上书要求成惠帝彻查刑手中所谓的那本“账册”。

苏培英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殆尽：“是，小的一直在劝说夫人。”

“混账东西，给朕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成惠帝气得摔碎了手中的杯盏。

世家们当然是四申冤，雪般的折飞向了成惠帝的案。

“她还是不肯去接那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