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他只能祈祷当年那人在得到杜氏之后，没有对此事有关的人赶尽杀绝。

当年谢府遣散去的仆人要查，京郊庄里守灵人要查，杜氏留下的同谋也要查。

“再加上息散一般的药，那人将必死无疑啊！”

湘南郡主说了自己的猜想。

那么他们查证的目标，就不该是当年谁在害她，而是她伙同了边人把自己谢府，以解决了皇帝对谢家的威胁之后，是否给谢家人留下分毫线索证据？

“这……”湘南郡主犹豫了，“理说，若是与长宁郡主一般了同样的毒，便会一日日地垮塌，油尽灯枯，血气涸而亡。”

“息散谁能有？或者谁能这一服药？”姜鹤决定从息散的来源探查。

“或许是她自己动了手脚，伙同边人一起，让众人以为他病重即将离世。”

姜鹤意味长：“依照在下愚见，郡主的确要快些寻个靠山。”

府被卷皇权斗争。”

湘南郡主表情严肃：“我自然是知的。”

她以为这是秘事，可皇帝耳目众多，恐怕早已有所察觉。

湘南郡主刚想回答，姜鹤又开补充：“而且那人还是中了与我母亲同样类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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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姜公那位故人的，并非你们以为的那般脆弱。”

“毕竟你定远将军府的事情，同样并非秘事。有心之人想要探查，也一定能知你这些年的踪迹。”

“是啊，一个油尽灯枯病重之人，万万不可能熬得住那三日的息。”湘南郡主也同样神凝重，“除非……”

所以，宝珠公主在私下中，一直周旋于几位皇之间。

姜鹤手指抬了抬，指了指季明：“那就劳烦湘南郡主将药商名单予季明。”

姜鹤猛然想起谢荼当日所述，她怀疑自己母亲在多年前元宵夜宴上就已经被里的那位见过。

“息散的方并不难，难得是其中一味药材罕见，我只知几个药商有过，姜公若是需要，我可以写下来给你。”

“我这算不算被卷你们的纠纷里？”湘南郡主犹豫了，“若他日清算，我又能如何逃脱？”

宝珠公主虽得盛，可毕竟是女，他日新皇登基，难说会对她和玉贵妃母女二人什么事情来。

姜鹤这才收敛神，严肃：“有没有一药，能让人没有呼脉搏，却能在三日之后恢复如常。”

姜鹤拧眉，脸变得极为难看：“此话当真？”

若从至尾，就是杜氏心甘情愿地合呢？

“除非什么？”姜鹤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