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天要去拍定妆照，对角理解得更刻一些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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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明白了，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这人为什么还这样缠着自己。

就见那双白鞋上，重叠着又添加了一灰印。

“......”

待众人的注意力不在他这里了，他才缩回了脚，低看了一。

“这乌脑袋圆，壳厚实，没想到佟绵老师寥寥几笔就能将着王八画得惟妙惟肖，佩服啊。”

待谌醉舟的影消失在门后，佟绵才从剧本里抬起来。

结束之后，导演没有跟他们一起走，而是说还要跟其余几个重要的角再开个简短的会。

“嘶。”谌醉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佟绵带着烦躁，哗啦一声将剧本翻页，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

佟绵静默一会，伸手把留在谌醉舟桌前的糖拿走，为这个位置后面的演员腾空桌面，方便他笔记。

就跟当年一样，像个狗膏药似的，罔顾他的恶劣态度，没脸没地贴上来。

“第二百五十一个。”他压着声音，用仅佟绵能听到的音量说，“这是你在我书上画的第251只王八。”

但谌醉舟好像没有这个自觉，目光仍旧停留在佟绵上，无声地在等待后者回应。

“小佟是先回去还是留下来一起？”

将饭盒里的最后一饭扒净，向明起收拾残羹，顺问了佟绵一句。

但谌醉舟可不是什么会好好听讲的三好学生，他等了一会，导演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又朝着佟绵那边偏了偏。

还重新认识一下，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就是谁也不要认识谁。

逗他很好玩吗？

谌醉舟回扫了他一，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起去时，顺手将佟绵的剩饭垃圾带上。

“没什么。”谌醉舟撑着摆摆手，示意导演继续。

佟绵被他的目光扰得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忍无可忍，在桌底下狠狠一脚用力踩向谌醉舟。

之前认识一次就已经足够了，再来一次，他实在是吃不消。

还用一欣赏的光，津津有味地评了一番。

角演员们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这边位置不太够，他们围着桌站了一圈。

“......怎么了？”向明止住话题，关心了一句。

“行了，其余的事情私下再说吧，我们继续......”向明努力将歪掉的话题拉回正轨，继续聚集于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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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第一次剧本围读一直持续了近五个小时，甚至连晚餐都是在这间小房间里吃的。

闻言，佟绵起的动作一顿，欣然应下：“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