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梦回大学时的期末考试，甚至他期末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谨慎过。

惶恐地摆手：“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有这能耐。”

尤沐一率先开冲导演问好。

“这里，”他突然指了指佟绵的某一段注解，刚好就是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地方，“我看你在旁边写的是建议用平面镜拍特写，为什么？”

向明的目光中不由意思惊喜和满意，继续往下翻看。

佟绵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随便用来练习的分析竟然给导看到了，当下说话都变得磕了。

他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徐徐张，解释起了自己的想法。

两人又接着讨论了一段时间，门才被人从外面推开。

无论如何，能近距离观名导拍戏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佟绵于是忙不迭应下。

在他思考分镜的同时，向明也无聊地顺手拿过了佟绵放在旁边的剧本。

“导，下午好。”

这不亚于医学界的钟南山院士让刚毕业的大学生帮忙修改专业论文一样天方夜谭。

在专业上被很有权威的人士认可，佟绵又惊又喜，先前因为谌醉舟而产生的负面情绪逐渐消失，可见地变得开心起来。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向明善意地笑笑，宽，“没事，说说看，我想听一下你的思路。”

剧本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划线，以及佟绵从自己饰演的“崔知安”这个角发，对戏内不同人的心理和理解。

佟绵小心翼翼地接过稿纸，心里一时间还有些张。

向明却笑着：“那也没事，你来看看也好，就当是陪我了。”

向明再次朝佟绵招手，让他坐到了自己旁。

向明完全没有导演的架，很快就拿着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跟佟绵探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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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向明可是被三大最金量的电影节评为过最佳导演的，他一个刚刚毕业的本科生哪里有资格评价？

他伸了伸手，想把自己的剧本拿回来，但剧本被向明拿着，他也不好直接抢，一时退维谷，急得脸都涨红了。

谌醉舟和尤沐一前后脚走了来。

“来，坐我旁边吧。”

“你帮我看看，这条的分镜能不能再修改一下，我总觉得还差了什么。”

向明越听越满意，待佟绵说完后，思忖片刻，将撇在耳朵上的笔拿下，照佟绵的想法起了修改。

“那个，我......我随便写的。”

佟绵抿了下，没有矫情地二次拒绝。

见了谌醉舟，佟绵脸上的喜又悄然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