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圳白摇了摇：“如果只是那样，成本代价太大了。”

“董家也有不少款项是和慈善项目挂钩的，数目还不少。”

虽然是自家的产业，她平时也很少接到这些账务账目类的东西，即使是董知霁有帮忙贴心地标注过许多，翻阅起来仍然很是吃力。

知雾握着椅扶手上的指节逐渐用力泛白，她担忧问：“那我哥哥现在接手董氏，他……”

梁圳白将她落在卫生间到一半的风机拿起来，大掌顺着她散在肩半的发丝，细致地重新替她了遍发。

晚上回到家里洗完澡，知雾散着微的发抱着膝盖坐在书房椅上，将董知霁发给她的那些文件一一打开，电脑显示幽蓝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梁圳白了她的肩膀安：“董氏毕竟是家族企业，关系盘综错杂，他现在既然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上，背后顾虑的东西肯定比我们想象中要多得多，放心吧。”

空气中溢满洗发的馨香，知雾被风熨帖得半闭上睛，脑中没有思路，脆放下了笔，整个人后仰着放松地靠在他的上。

知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这件事上：“如果董家和段家是借着慈善会的名义去发展业务，那么慈善会捐款援助过的那些福利院都不一定净。任何一个机构，当年都很有可能是个大的人贩卖据。”

因此，为了稳固化自品牌，大家会选择定期以大型慈善会捐款的方式现在大众视野，为自己和旗下产业挣得一个良好的声誉。

“即使是董家真的过这事，追究的也应该是那些涉案的人员，你哥既然现在能够给这些证据，说明内的一切他都已经清理好了。”

大型企业到像董氏这样公众名声响亮的，领导人的形象也格外重要。

她应该相信董知霁理事情的能力，既然他告诉自己去拼尽全力打赢这场仗，说明早就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

对于这些账单，他比知雾要锐许多，几乎没一会儿就看了问题所在。

“段戎应之前是慈善联合会的成员，说不定董家也只是为了讨好他，用钱示好。”

戏也要讲究条件，就算是慈善捐款，也得量力而行。

“你的意思是，慈善只是个幌，董家用这个当掩护，实际上还有别的盈利途径，甚至还可能是违法的。”

听到他这么说，知雾才松懈肩膀略微放下心来。

等到得差不多了，梁圳白放下手里的风机，凌厉有力的腕骨撑在桌面上，替她扫着那几份数字繁复的资料。

不仅段家是这样，董家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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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一脑投这么多，站在商人的角度来看，是一非常不理智且不计后果的行为。